&esp;&esp;盛执目送着人离开,唇角轻勾了下,视线随意地瞥了眼站在角落里的保镖。
&esp;&esp;“把东西收了。”
&esp;&esp;“是。”
&esp;&esp;……
&esp;&esp;“啪!”
&esp;&esp;江夏看着掉在地上的资料,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弯腰重新将东西捡起来。
&esp;&esp;同一天生产日,同一个医院,甚至是同一个病区。
&esp;&esp;太巧了。
&esp;&esp;他简直不敢想,这份资料如果被江父江母看到,再加上江姜那张脸,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esp;&esp;他继续往后翻,当看到江姜父母的那一刻,脸色再度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中年女人的眼睛,圆的,眼尾向下,有点无辜,又有点温柔。
&esp;&esp;这双眼睛,他每日都能看到,从镜子里。
&esp;&esp;那个他怎么也不想接受的念头再度涌上了脑海,受了刺激的他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了床上。
&esp;&esp;“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sp;&esp;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esp;&esp;“小夏。”
&esp;&esp;是江母的声音。
&esp;&esp;江夏脸色骤变,飞快把东西藏到了被子里,用力呼吸了几次,装作没事人一样,应了一声,“怎么了,妈妈?”
&esp;&esp;“你哥哥今天飞回来,你不是反复跟妈妈说要一起接他吗?”
&esp;&esp;是了。
&esp;&esp;他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
&esp;&esp;不过,他现在这个状态可不适合去见江炽。
&esp;&esp;“妈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就不陪您去了。”
&esp;&esp;“什么,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
&esp;&esp;房门被推开,江母快步走了进来,一脸担忧地看向他。
&esp;&esp;江夏被吓到了,手压着被子,脸色更加苍白。
&esp;&esp;看到他的模样,江母眼里的关切更甚,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esp;&esp;江夏自然不会愿意,“妈妈,我不想去,我现在只想睡觉。说不定睡够了,就好了。”
&esp;&esp;“可是……”
&esp;&esp;“拜托了,妈妈。”
江夏晃了晃她的手,“等我睡醒后,还没有好转,我就跟你去医院,好不好?”
&esp;&esp;江母向来拿他没办法,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好吧,但要是不舒服加重了,一定要及时跟家里的佣人说,你要是实在不想去医院,就把医生请到家里来。”
&esp;&esp;“嗯嗯,我知道的。”
&esp;&esp;江母又交代了他好几句,看着他躺下后,才离开了房间。
&esp;&esp;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江夏睁开了眼睛,脸上的乖巧柔顺早已经被焦虑不安所取代。
&esp;&esp;现在,想要证明猜想是不是成立,只有一个办法。
&esp;&esp;他抿了抿唇,攥紧了拳头。
&esp;&esp;不管他想的那种可能性是不是真的,他是不可能轻易放手眼下的一切的。
&esp;&esp;……
&esp;&esp;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江姜接到了周维安的电话,询问他有没有时间吃饭。
&esp;&esp;江姜答应了。
&esp;&esp;周维安这个人也是比较重要的一个人物。
&esp;&esp;江夏重生前的那个世界里,这人是原身的官配,从最开始的托举到后面帮他查清身世,再到和他厮守终生,可以说是一个很完美的伴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