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姜眉梢微扬,继续默默听着。
&esp;&esp;“江卓,我知道你是在为失了执行官的位置跟我置气,可再怎么样,你也不应该用这样的话去侮辱姜姜。至于我是不是装模作样,不用你来评判,姜姜自会明白。”
&esp;&esp;谢际的声音很平静。
&esp;&esp;江卓冷笑一声,“你连是他未婚夫的消息都不敢告诉他,不就是不想再和他捆绑在一起吗?伯父伯母离开了,你既想要江氏,又不想再管这个拖油瓶,所以才会选择用这样的话术去诓骗他。”
&esp;&esp;“邻家哥哥弟弟,你也不觉得可笑?”
&esp;&esp;江卓话里的嘲讽之意,完全没有掩饰。
&esp;&esp;谢际:“江卓,我请你进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请你离开。”
&esp;&esp;再好脾气的人被这样三番五次辱骂,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esp;&esp;江卓:“听不下去了,觉得被我戳中心窝子了,怕我继续说,把你这张假面撕下来?”
&esp;&esp;江姜听着这人一句一句地逼问,唇角微勾。
&esp;&esp;不得不说,反派这张嘴是真的毒。
&esp;&esp;“江卓,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地痞流氓有什么差别。”
白歌在一旁打抱不平。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是江卓的一声嗤笑。
&esp;&esp;江姜暗自喃喃,看样子怼王要换对象发力了。
&esp;&esp;“你算什么东西。”
江卓眼神冷冷地扫向白歌,语气讥讽,“一个靠着舔江姜被收进江氏的难民,现如今却出现在了谢家,啧啧啧,你知不知道,你和谢际身上的味道真的是熏死人了。”
&esp;&esp;谢际和白歌两人的神情同步变得很难看。
&esp;&esp;江卓毫不在意,继续说:“你不是江姜的朋友吗,怎么和他未婚夫搞到一块去了。要是那家伙没有失去记忆,怕是要把你大卸八块吧。”
&esp;&esp;“江卓!”
&esp;&esp;谢际怒声呵道。
&esp;&esp;“你如果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会让人把你请出去。”
&esp;&esp;请字被他加重了,很明显不是平常意义上的请。
&esp;&esp;江卓收敛了讥笑,视线毫不退让地跟他对上,“想让我走,可以。把江姜叫出来,让他跟我一起走。”
&esp;&esp;“不可能。”
谢际答得很果断。
&esp;&esp;虽然执行官的位置已经是他的了,但直觉告诉他,江姜要是被江卓带走,后面肯定会出幺蛾子。
&esp;&esp;白歌不理解,听到他执意要将人留下,下唇快要被他咬烂了。
&esp;&esp;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esp;&esp;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esp;&esp;“啧,谢际。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子很深情吧。”
江卓眉眼染上几分寒霜,“想享齐人之福,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江姜再蠢,他也姓江,是江家的人,我要带他走,用不着你同意!”
&esp;&esp;谢际额头的青筋凸起,早知这人如此软硬不吃,就不该让人把他带进来。
&esp;&esp;一直旁边的陈泽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你要带江姜走,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esp;&esp;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陈泽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神情不改,继续说:“不管他姓什么,他自己的主观意见才是最重要的吧。”
&esp;&esp;江姜在过道里听着,不得不说,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