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是要去找苏羡和你的孩子吗,去找他们呀?某种意义上,你们才更像一家人——”
&esp;&esp;话没说完,男人突然拦腰将他扛了起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esp;&esp;江姜第一次反抗他的接触,用力挣扎。
&esp;&esp;可惜,他们俩之间的力量是悬殊的。
&esp;&esp;很快他就被温砚扛进了车里,车门上锁,温砚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
&esp;&esp;“回澜庭。”
&esp;&esp;下一秒,车子驶动,前后之间的挡板自然升起。
&esp;&esp;江姜还没从短暂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就被温砚捏住下巴,倾身吻了上来。
&esp;&esp;没有之前的羞涩情动,这一次的江姜反抗得十分厉害,齿关用力咬下去,尝到了腥甜的滋味。
&esp;&esp;温砚没有后退,反而吻得更加用力,双手把着他的后颈,强横地撬开齿关,闯了进去,卷着他的舌,缠吻吸吮,横扫一切。
&esp;&esp;他知道江姜为什么会反抗。
&esp;&esp;青年在嫌弃他。
&esp;&esp;光是想到这个念头,温砚就想杀人。
&esp;&esp;他只吻过江姜一人,就算身体和苏羡有了关系,可那也只是酒后一次荒唐。
&esp;&esp;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对江姜动心,还没有将他视为自己的爱人。
&esp;&esp;江姜绝不能因为这样,就给他定罪。
&esp;&esp;可让他说这些为自己辩驳甚至是恳求的话,他说不出口。
&esp;&esp;他要做的就是将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不会给他半点逃离的机会。
&esp;&esp;反抗一次,那他就镇压一次。
&esp;&esp;迟早,青年会变回曾经的乖乖模样,顺从地躺在他的怀里。
&esp;&esp;这个有些血腥的吻间间断断,一直持续到车子停在了澜庭里。
&esp;&esp;温砚将人扛着下了车,径直走到房间,才将他扔到了床上。
&esp;&esp;江姜原本苍白的小脸在方才的磋磨和挣扎下,重新染上了血色。
&esp;&esp;他仰躺在床上,视线和温砚相对,见到后者扯动领带的时候,眼瞳微微缩了下,身子也往后挪了挪。
&esp;&esp;温砚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眼神下沉。
&esp;&esp;如果不是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他真的会在这好好“教训”
青年一番。
&esp;&esp;“好好待在家里,以前的事情你我都既往不咎,不要再惹我生气。”
&esp;&esp;江姜没有应声。
&esp;&esp;温砚也不介意。
&esp;&esp;等他处理完苏羡那边的事情,他会拿出大把的时间来,好好和青年“解释”
。
&esp;&esp;温砚离开后,江姜摸了下自己的嘴角,还有隐隐地疼。
&esp;&esp;“疯狗。”
&esp;&esp;他骂了一声,然后起身走到房门前,打开门。
&esp;&esp;不出意外,门口守着一个佣人。
&esp;&esp;“夫人,您需要什么吗,请吩咐我就好了。”
&esp;&esp;他没有理会,走出房门,佣人也立即跟上。
&esp;&esp;等到他走到楼梯口时,视线往下,看到了好几个保镖站在下面几个方位,严格把守外出的路径。
&esp;&esp;很显然,温砚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