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扑鼻的香气让周景眼睛有些发红,身体的血液都往一处涌,他现在只想快点占有眼前的人。
&esp;&esp;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esp;&esp;“江姜,别抗拒我。只要你顺从我,我答应你,一定会帮江家度过眼前这个难关。有周家在你身后撑腰,没有人敢动你,好吗?”
&esp;&esp;他粗喘着气,低头想要去亲江姜,被后者躲开了。
&esp;&esp;江姜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在脑海中沟通了555后,原本意图对他不轨的人突然僵住了,一双眸子呈放空状态,失去行动能力的那种。
&esp;&esp;他借力将周景推开,环顾了一眼周围,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观赏性的花瓶就朝着周景脑袋上砸去。
&esp;&esp;也是在这一瞬间,周景身体恢复,意志被剧烈的疼痛占据,抱着头在沙发上蜷着身子。
&esp;&esp;江姜没有理会他,转身朝着休息室外面走去,他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没力气,连往外走都有点费力,到了门口,他只能撑着墙面一步步往前。
&esp;&esp;身体越来越烫,尤其是后颈的腺体,在行走之间,同衬衫的衣领摩挲,带来难耐的酥麻痛感,更是不断瓦解着他的理智。
&esp;&esp;江姜扯开了几颗扣子,让衣领不那么紧。
&esp;&esp;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往外扩散,这是周景强制引起的发情。
&esp;&esp;他不能往宴会大厅那边走,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朝着记忆里那个特殊的地方走去。
&esp;&esp;此时,宴会大厅。
&esp;&esp;盛野回到原位时,视线所及之处,已经看不到了江姜的身影,他眉头皱起。
&esp;&esp;不远处的李里见他环顾周遭的视线,以为他是在找白清,立即上前说道:“盛哥,白清去洗手间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esp;&esp;盛野看向他,语气微沉,“看到江姜了吗?”
&esp;&esp;李里愣了一下,显然没太反应过来。
&esp;&esp;不是让看着白清吗?
&esp;&esp;怎么突然问江姜了?
&esp;&esp;不过这话肯定不能说,他循着记忆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江姜不是一直坐在……嗯,人呢?”
&esp;&esp;因为盛母对江姜的关照,宴会上的人都知道他和盛家还有着渊源,应该不会有人敢对他不敬,即便现在的江家已经显现劣势。
&esp;&esp;盛野眼眸越发暗沉,就在这时,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视线朝着来源处追寻。
&esp;&esp;当看到走到人群中的男人时,他眼底浮现一抹厉色。
&esp;&esp;周景没想到那种状态下,江姜还能反击,人也跑了。
&esp;&esp;真是晦气!
&esp;&esp;要是让人知道他被一个oga打了,他的面子往哪搁。
&esp;&esp;可是等他去找人,已经看不到他踪迹了,只能带着一肚子气回到了宴会上。
&esp;&esp;他心里下定了主意,等明天就去江家找人。
&esp;&esp;现在的江家可没有资格跟周家抗衡,他一定要得到江姜。
&esp;&esp;“周少,你身上这味道可真够浓的,又去跟哪个美人风流去了?”
&esp;&esp;身旁有朋友打趣,周景嗅着身上残余的蜜桃香气,心里的火热又隐隐升起。
&esp;&esp;“呵,那当然是——”
&esp;&esp;话还没说出口,一道阴影压了过来,周边跟他打趣的人都收起了笑容,有些拘谨地看着来人。
&esp;&esp;“盛总。”
&esp;&esp;周景在看到盛野走过来时,也有些惊讶,但旋即就笑着打招呼,“小叔,你怎么来了?”
&esp;&esp;虽然他和盛野的年纪只差几岁,但辈分摆在那里,再加上盛野的地位,他叫这个称呼一点都不违心,反倒觉得与荣有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