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感觉自己丢人的脸都开始烧起来,他还是低声撑着笑脸道,“啊这么多年了,总觉得像以前那些都有点没意思,看那戏折子上都说要刺激才能”
&esp;&esp;他羞红了脸,笑的耀武扬威,“嗯侯爷疼我,我们也说要再给今儿生个弟弟呢。”
&esp;&esp;江姜听到他说这番话笑了笑,眸光却黯淡了几分。
&esp;&esp;苏落自然知道江姜是想到了他已经死了的丈夫,而且江姜估计是不知道后院的事儿。
&esp;&esp;他心中舒爽极了,让人伺候自己宽衣解带,春儿不小心把他的头发扯了一下,让沉浸在快乐中的苏落十分不爽。
&esp;&esp;他狠狠的瞪了春儿一眼,春儿颤颤巍巍的继续给他脱衣服,直到最后一件肚兜挂在身上。
&esp;&esp;苏落倒是没有在意春儿羞耻的快要低下头的动作,故意在江姜面前走过去,笑着到了离这里最近最大的那眼温泉。
&esp;&esp;他坐在温泉边,抚摸着自己的发丝,“你怎么不脱啊?难道是不好意思吗?”
&esp;&esp;苏落对自己的身段十分满意,大概是当时生完今儿,他进了侯府,山珍海味的养着,曾经干巴巴的身子也润起来。
&esp;&esp;江姜随便嫁了人,听说孩子还难产,还在北地那破地方,肯定没好好保养,一定比不上他的身段。
&esp;&esp;江姜耳尖通红,“我”
&esp;&esp;“江江啊,这就是你需要学习的地方了,”
苏落笑道,“你这么害羞,不主动点的话带着江麟还怎么过得下去啊”
&esp;&esp;他话太露骨,几乎明晃晃的指着说,让江姜好好的放低身段勾引男人,才能带着孩子活下去。
&esp;&esp;江姜脸色苍白,低着头不吭声。
&esp;&esp;苏落指挥着春儿替江姜宽衣解带。
&esp;&esp;江姜被一点点的剥开,露出那玉白毫无瑕疵的皮肉,细长平直的锁骨,纤细劲瘦的腰身,甚至后腰还有两个小小的腰窝,更别提下面挺翘的位置。
&esp;&esp;他的身上盈着一层粉,衬着那清冷柔媚的桃花眼,勾人射魄。
&esp;&esp;苏落嫉妒的脸都青了。
&esp;&esp;怎么会
&esp;&esp;苏落咬牙道,“春儿你带他去另一边做香料吧,我泡一泡。”
&esp;&esp;说完,竟然理都不理人,直接进了水里。
&esp;&esp;春儿尴尬的带着人去了另一侧角落中的温泉旁。
&esp;&esp;这温泉阁挨着后山,现下角落开辟出一方小天地,放了美人榻和软毯,上面是桌子和香料。
&esp;&esp;但苏落嫌这里有个窗户,可能会被外边看到,所以从来没在这里泡过。
&esp;&esp;江姜坐在桌前,开始调制催情香,他动作很娴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成功了。
&esp;&esp;苏落得到消息的时候,正被人捏着后颈,舒服的冷笑,“啊谁知道他做的那成不成啊,你去给个侍卫试试,对了——”
&esp;&esp;他挑眉笑,“你给他试试啊,我看看哥儿有什么效果。”
&esp;&esp;“这”
&esp;&esp;连春儿都觉得有些过了,但苏落早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不耐烦的对春儿道,“去啊。”
&esp;&esp;于是,那香料被春儿收走后,本已经进了温泉的江姜有些恍惚,他按了按眉心,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esp;&esp;他在水中有些喘不上气,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身体里升起,他有些想要叫人,但刚从温泉中起来,就差点跌倒在地上。
&esp;&esp;他扶着那矮桌起身,踉跄着摔在美人榻上。
&esp;&esp;那美人榻上铺设了整张黑豹的皮,浑身雪白的美人无力的陷入黑绸缎般的丝滑皮毛中。
&esp;&esp;他纤细的指尖无力的抓住皮毛,轻轻的喘了口气。
&esp;&esp;好奇怪。
&esp;&esp;
&esp;&esp;另一边,贺敛刚审完一个偷入侯府的刺客,玄色衣袍上浸满了血,他面无表情的挥退众人,朝着靠近后山的温泉阁走去。
&esp;&esp;侯府传下来已经好多代,温泉是上上个老侯爷让人做的,倒是有几分野趣。
&esp;&esp;他从地牢出来,没走阁内正门,是从小路侧门进的,那边有个隐蔽的空间。
&esp;&esp;贺敛掀开遮挡的帷幔时就觉得不对劲,视线放到那多出来的美人榻时倏地一顿。
&esp;&esp;那美人榻上一个浑身雪白的玉美人被包裹在黑色皮毛中,乌墨长发逶迤在肩头,睫毛微颤,殷红的唇张合,发出轻喘声。
&esp;&esp;清冷美人那精致白皙的指节攥紧皮毛,修长双腿交叠磨蹭。
&esp;&esp;朋友的丈夫(9)
&esp;&esp;周身的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
&esp;&esp;贺敛的目光克制的从那人身上移开,即使只是一眼,他也认出来这人是谁。
&esp;&esp;是苏落曾经提到过得江姜。
&esp;&esp;但是江姜为什么会出现在镇北侯府,还是以这幅姿态?
&esp;&esp;他眸色深深,虚掩好帷幔,把玩着手中的佛珠,走出温泉阁。
&esp;&esp;“带一队人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