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嘶——”
&esp;&esp;他寻声看向江姜。
&esp;&esp;江姜捂着小腿,桃花眼含着泪光,有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脚腕。
&esp;&esp;“刚刚站起来的时候磕到桌子了,没关系,我去拿药涂一涂就好了。”
&esp;&esp;即使是病了,还受伤了,江姜仍旧是不愿意麻烦人,温温柔柔的安抚人。
&esp;&esp;顾应皱眉,“过来。”
&esp;&esp;“我自己就”
江姜小小声的道。
&esp;&esp;但还没说完,顾应就站起来,“医药箱在哪?”
&esp;&esp;江姜指了个位置,“在进门柜里。”
&esp;&esp;顾应“嗯”
了一声,拿着医药箱大步回到沙发旁。
&esp;&esp;他拿出碘伏酒精和棉签,“腿。”
&esp;&esp;“唔”
江姜脸有点红,还有点不好意思。
&esp;&esp;但听见顾应命令似的声音,下意识的把自己手上的小腿送过去。
&esp;&esp;顾应攥住江姜的脚腕,纤细,温凉,精致极了。
&esp;&esp;他为了更加方便涂药,把江姜的脚腕搭在自己的腿上。
&esp;&esp;江姜触及到丝滑冰冷的西裤,下意识的蜷缩了脚尖。
&esp;&esp;“别动。”
&esp;&esp;“嗯”
&esp;&esp;顾应垂着眸认真的涂药,他还是第一次给人涂药,细致到有些磨人了。
&esp;&esp;等涂完之后。
&esp;&esp;顾应掀起眼皮看向江姜,却顿了一下。
&esp;&esp;江姜似乎是被拽着脚腕,不太舒服,整个人仰靠在了抱枕上,一条腿被抬高。
&esp;&esp;黑色的衬衫被撩开,腿根分开。
&esp;&esp;他抿唇耳尖和鼻尖都红红的,桃花眼漾着春水似的,盈盈的看着顾应。
&esp;&esp;“顾先生唔”
&esp;&esp;丈夫的上司(20)
&esp;&esp;“嘶——”
&esp;&esp;顾应倏地抬头,看向江姜。
&esp;&esp;江姜大概是有些痛了,桃花眼带着点水光,薄薄的眼皮绯红,被欺负了还轻声细语的道,“您您能轻些吗?”
&esp;&esp;alpha的兽性以及劣根性升起。
&esp;&esp;顾应鬼使神差的开始想,江姜被alpha标记,被咬疼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esp;&esp;只是可怜巴巴的请求alpha轻一点咬。
&esp;&esp;这人到底知不知道。
&esp;&esp;这副惹人疼惜的模样,会愈发激发alpha的兽性,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他。
&esp;&esp;顾应喉结滚动,移开视线,捏着江姜脚腕的手松了松。
&esp;&esp;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过白皙柔嫩的肌肤,让两人都忍不战栗起来。
&esp;&esp;“您”
&esp;&esp;江姜倏地的收回腿,动作很快,甚至有些匆忙,像是欲言又止想要遮掩什么真相一般。
&esp;&esp;“谢谢您,”
江姜腿收到沙发上,像一只小猫一样把衬衣扯到弯起的膝盖上,“我好多了。”
&esp;&esp;“”
&esp;&esp;江姜这副稚气的模样,顾应倒是少见。
&esp;&esp;他喉结滚动,“我走了。”
&esp;&esp;这种时刻,留在一个已婚oga家里十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