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暄为什么要说陆微尘和陆柠乱伦?是因为陆微尘要宁暄跳钢管舞。
&esp;&esp;这笑话还不够好笑吗?
&esp;&esp;哄堂大笑。
&esp;&esp;陆母觉得,没什么笑话比这个笑话更好笑的。如果这事情不是发生在陆家,她听完都得捂着嘴笑上一笑。
&esp;&esp;兄弟阋墙——不对,兄弟乱伦。
&esp;&esp;陆母能知道得这么清楚,也是因为在场的人太多,而陆微尘又生死不知——陆柠那个没出息的,压根不敢和陆母撒谎,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esp;&esp;宁暄这话,气得修身养性多年的陆母血压都快飙上来了。
&esp;&esp;“你这个逆子!是要气死我吗?!”
&esp;&esp;宁暄微微躲开薛烽黎投来的目光,垂下眼,像一片落叶轻轻叹息。那叹息声很轻,却字字分明地送进话筒里:
&esp;&esp;“你真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esp;&esp;
&esp;&esp;宁喧12。
&esp;&esp;话落。
&esp;&esp;挂断。
&esp;&esp;拉黑。
&esp;&esp;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esp;&esp;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弯腰捡起落在沙发上的外套,披上,转身就走——直接把薛烽黎这个大活人给无视了。
&esp;&esp;薛烽黎眨眨眼。
&esp;&esp;我没惹他吧?
&esp;&esp;嗯,没有。
&esp;&esp;没过十几秒,身后就响起脚步声。
&esp;&esp;薛烽黎追上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宁暄,天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esp;&esp;宁暄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esp;&esp;西装裤包裹着两条优越的长腿,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像踩着什么看不见的节拍。走路带风,雪色的衬衫被吹得微微鼓起,勾勒出腰线——薄薄的,韧韧的,像是藏着什么随时会弹起来的东西。
&esp;&esp;“你酒驾。”
他丢下两个字,连停顿都欠奉。
&esp;&esp;中环这地方,想要车,不论什么时间点都能叫到。只要有钱。
&esp;&esp;昏暗糜长的走廊里,那道白色的身影像一把刀,生生割出一缕清冷的光明。
&esp;&esp;薛烽黎脚步顿了顿。
&esp;&esp;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后颈上——修长,白皙,线条姣好,像是用什么精细的仪器测量过的。他收回目光,快走两步跟上去:
&esp;&esp;“我有司机。不会酒驾。”
&esp;&esp;宁暄脚步慢了半拍。
&esp;&esp;他其实有点不想搭理薛烽黎。但转念一想——这人看起来人脉不错,嘴也松,是个天然的传声筒。继续抹黑那两个脐带绕颈和胎盘长大的,未尝不可。
&esp;&esp;他停下来,回头。
&esp;&esp;矜持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恰到好处,不远不近,正好维持在“客气”
和“疏离”
之间的微妙地带:
&esp;&esp;“麻烦薛先生了。”
&esp;&esp;薛烽黎也笑,绅士得很:“不客气。”
&esp;&esp;夜幕下的海城心脏地带,依旧繁花如云端。
&esp;&esp;霓虹灯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整座城市罩在里面。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每一扇窗户后面都亮着灯,像是无数双眼睛,冷漠地俯瞰着底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esp;&esp;宁暄站在会所门口,眺望了一眼那片钢筋水泥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