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凌。”
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是认真的?”
&esp;&esp;樊凌看着他。
&esp;&esp;“我从来不说废话。”
&esp;&esp;姜勉的嘴角翘起来。
&esp;&esp;他想起那些日子。
&esp;&esp;小白团子趴在他怀里的日子。
&esp;&esp;每天准时出现的小碟子。
&esp;&esp;窗前那个静静站着的身影。
&esp;&esp;那些试探的礼物。
&esp;&esp;这个别扭的人。
&esp;&esp;这个认真的人。
&esp;&esp;这个……
&esp;&esp;他喜欢的人。
&esp;&esp;“樊凌。”
他开口。
&esp;&esp;樊凌看着他。
&esp;&esp;姜勉深吸一口气。
&esp;&esp;“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他问,“我没钱,没背景,没本事,除了会摸猫什么都不会——”
&esp;&esp;“我知道。”
樊凌打断他。
&esp;&esp;姜勉愣住了。
&esp;&esp;“你的资料,我看过。你的过去,我查过。站在我面前的你是什么样,我很清楚。”
&esp;&esp;樊凌看着他,目光柔和得不像话。
&esp;&esp;姜勉的喉咙动了动。
&esp;&esp;“你不会别的只会摸猫——”
&esp;&esp;樊凌顿了顿。
&esp;&esp;“我正好是猫。”
&esp;&esp;姜勉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esp;&esp;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esp;&esp;“樊凌,”
他说,“你是认真的。”
&esp;&esp;“是。”
&esp;&esp;“你真的想娶我?”
&esp;&esp;“是。”
&esp;&esp;“你不怕以后后悔?”
&esp;&esp;樊凌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esp;&esp;然后他往前一步。
&esp;&esp;距离近得过分。
&esp;&esp;近到姜勉能看清他眼底的自己。
&esp;&esp;“姜勉。”
他说,声音低低的,“我十三岁上朝,十四岁处理政务,十五岁进军校,十六岁平叛,十七岁执行任务,十八岁架空我父王。”
&esp;&esp;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