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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4页）

&esp;&esp;“说话。”

樊凌说。

&esp;&esp;姜勉深吸一口气。

&esp;&esp;“殿下，”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您想问什么？”

&esp;&esp;樊凌看着他。

&esp;&esp;那目光太近了，近到姜勉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esp;&esp;“那三天，”

樊凌说，“你把我照顾得很好。”

&esp;&esp;姜勉一愣。

&esp;&esp;“你给我洗澡，”

樊凌继续说，“喂我牛奶，让我趴在你肩膀上睡觉。”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esp;&esp;但姜勉听出了那声音里的——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esp;&esp;“你都记得？”

他问。

&esp;&esp;樊凌没有回答。

&esp;&esp;他只是看着他。

&esp;&esp;姜勉忽然明白了。

&esp;&esp;这位太子殿下，记得所有事。

&esp;&esp;记得自己被当成猫养的三天。

&esp;&esp;记得被人揉脑袋捏脸摸肚皮。

&esp;&esp;记得趴在别人怀里睡觉的每个夜晚。

&esp;&esp;但他没有生气。

&esp;&esp;没有恼怒。

&esp;&esp;没有要砍头或流放的意思。

&esp;&esp;他只是——

&esp;&esp;姜勉想起刚才那半个小时。

&esp;&esp;让他坐着，不和他说话，也不让他走。

&esp;&esp;就让他待在那里，待在自己身边。

&esp;&esp;就像……

&esp;&esp;就像当初那只小白团子，总是喜欢趴在他怀里，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待着。

&esp;&esp;姜勉忽然笑了。

&esp;&esp;樊凌的眉头微微皱起：“笑什么？”

&esp;&esp;姜勉看着他，笑意更深了。

&esp;&esp;“殿下，”

他说，“您现在这个表情，和当初想吃罐头又不好意思叫的时候，一模一样。”

&esp;&esp;樊凌的表情僵住了。

&esp;&esp;姜勉趁机从他身侧钻出来，退到安全距离。

&esp;&esp;“所以，”

他回头看他，“您今天叫我来，就是想问我这个？”

&esp;&esp;樊凌站在原地，没有追过来。

&esp;&esp;他背对着窗，阳光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轮廓镀成金色。

&esp;&esp;他看着姜勉，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说：“你住的地方，太小了。”

&esp;&esp;姜勉一愣：“什么？”

&esp;&esp;“那个公寓，”

樊凌说，“三十七平，朝北，冬天冷夏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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