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勉:“…………”
&esp;&esp;所以他的意思是,这位太子殿下有可能记得自己被当成猫养了几天?
&esp;&esp;有可能记得被捏脸揉肚皮喂牛奶?
&esp;&esp;有可能记得自己用脑袋蹭人下巴的画面?
&esp;&esp;“暴富。”
&esp;&esp;【嗯?】
&esp;&esp;“我现在把它扔了还来得及吗?”
&esp;&esp;怀里的小团子仿佛听懂了,发出一声软软的、委屈的“嗷呜”
。
&esp;&esp;姜勉的心又化了。
&esp;&esp;他认命地把它抱紧。
&esp;&esp;算了。
&esp;&esp;死就死吧。
&esp;&esp;——
&esp;&esp;晚上,姜勉给团子洗了个澡。
&esp;&esp;过程比他想象的顺利——小家伙不怕水,反而玩得很开心,在洗手池里扑腾着追水龙头流下的水柱,小短腿蹬得飞快。
&esp;&esp;姜勉一边给它洗一边想,这要是拍下来发网上,标题就叫“震惊!东洲太子戏水萌照流出”
——然后他就可以准备好接受暗杀了。
&esp;&esp;洗完澡,用毛巾把团子裹起来擦干,再用吹风机最小档吹干绒毛。小家伙全程都很乖,只是偶尔抖抖耳朵,甩姜勉一脸水珠。
&esp;&esp;“你故意的吧?”
&esp;&esp;团子无辜地眨眼睛。
&esp;&esp;姜勉把它放到床上,小家伙立刻滚进新买的窝里——说是窝,其实就是个软垫加围栏,但团子很喜欢,在里面拱来拱去,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起来,尾巴盖住鼻子,眼睛半眯着。
&esp;&esp;姜勉坐在床边看着它。
&esp;&esp;暖黄的台灯下,那一小团白绒绒的看起来格外柔软。
&esp;&esp;他忽然想起那些资料里写的:樊凌的生父在他小时候时去世,老皇帝虽然还在,但早就被架空。这位太子殿下从小就没有享受过多少家庭的温暖,十三岁就被推上朝堂,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老狐狸。
&esp;&esp;十九岁。
&esp;&esp;放在他原来的世界,十九岁还是大学生,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还在纠结要不要谈恋爱。
&esp;&esp;而这位太子殿下,已经权倾朝野六年了。
&esp;&esp;“辛苦你了。”
他轻声说。
&esp;&esp;团子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esp;&esp;姜勉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
&esp;&esp;“睡吧。”
&esp;&esp;团子蹭了蹭他的掌心,软软地“嗷”
了一声,重新趴下。
&esp;&esp;不一会儿,小小的呼噜声响起来。
&esp;&esp;姜勉看着它,忽然觉得,就算以后它真的记得这段时间的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esp;&esp;——
&esp;&esp;夜深了。
&esp;&esp;姜勉躺在床上,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