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可能写不了了!”
&esp;&esp;宋烬野的眼珠转了转,然后安静下来,没说话。
&esp;&esp;陆燃春眉峰微挑,目光在他们身上徘徊了一圈。
&esp;&esp;这个小男孩看起来得有十四五岁,蛋黄帮他写作业?
&esp;&esp;“初几?”
他淡淡地问。
&esp;&esp;孙五老老实实地回答财神爷的问题:“初二。”
&esp;&esp;答案一出,摄像师都忍不住看了宋烬野一眼。
&esp;&esp;这小孩才多大?十岁?写初二的作业?
&esp;&esp;陆燃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当背景板的宋烬野,又对孙五说:“我能看看吗?”
&esp;&esp;“可以!当然可以!”
孙五手比脑子快,飞速抓起桌子上的作业本,双手递给陆燃春,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这就是蛋黄弟弟帮我写的作业!写得可好了!”
&esp;&esp;鸡爪一样的字,进入陆燃春的眼睛。
&esp;&esp;他:“………”
&esp;&esp;明明,我老婆的那一手字,写天上有地下无,漂亮的不得了!
&esp;&esp;这鸡爪是谁?
&esp;&esp;哦,是我那缩小版的的老婆。
&esp;&esp;看着看着,陆燃春硬是从鸡爪一样的字上看出两分可爱。
&esp;&esp;丑萌丑萌的。
&esp;&esp;“答案正确率百分之九十,就是这字…”
宫助理点评,看向宋烬野的眼里忍不住划过一丝惜才。
&esp;&esp;这小孩,多好啊!
&esp;&esp;勤劳,听话,能干,学习好,虽然有点呆,但优点都那么多了,唯一的小缺点算什么?
&esp;&esp;什么都不算!
&esp;&esp;他偷偷的决定了!
&esp;&esp;等这里的事情忙完,他要资助这个小孩!
&esp;&esp;
&esp;&esp;陆燃春50。
&esp;&esp;“啊……”
孙五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这字是模仿我的字写的。蛋黄弟弟可厉害了,不止我的字像,就连其他人的字他也能写得很像,一次都没被老师发现过!”
&esp;&esp;宋烬野的头埋得更低了。
&esp;&esp;他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像一株安静的小蘑菇。
&esp;&esp;陆燃春看着手里的作业本,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esp;&esp;一个清晰又刻骨的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
&esp;&esp;无论是上辈子的宋烬野,还是现在的这个小孩——
&esp;&esp;他的人生里,根本不需要“救赎”
这两个字。
&esp;&esp;他不需要任何人对他施以怜悯。
&esp;&esp;不需要任何人对他的绝境施以援手。
&esp;&esp;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esp;&esp;宋烬野能在污泥中扎根生长,直至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esp;&esp;他靠自己。
&esp;&esp;全靠自己。
&esp;&esp;他是天山白雪,是世间长风。
&esp;&esp;即使重来一次,陆燃春还是拿他无能为力。他能给的,宋烬野都不稀罕。他的人,他的权,他的钱——
&esp;&esp;都不入眼。
&esp;&esp;这个人,仿佛没有爱恨,皆不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