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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第2页）

&esp;&esp;他们在梦中赢了，但墨菲斯有可能败给了巴巴托斯。

&esp;&esp;他本来就不在最佳状态。

&esp;&esp;他……

&esp;&esp;蝙蝠侠不敢再想，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当下的危机。

&esp;&esp;所有人准备往泽塔通道的位置跑去。

&esp;&esp;“等一下。”

&esp;&esp;火星猎人看着那个迟迟没有变化的裂隙，他没有感受到裂隙里有任何精神波动。

&esp;&esp;“再等等……裂隙中没有任何精神波动，那里没有东西。”

&esp;&esp;丹尼尔站在世界熔炉的边缘，他手里握着的是时间之父的法器，时之怀表。

&esp;&esp;表盘是银色的，表壳上刻满了星座图案。

&esp;&esp;当他打开怀表的时候，金色的指针开始倒转。

&esp;&esp;“时间，不是用来重复错误的。”

丹尼尔说。

&esp;&esp;怀表的光芒从表盘里涌出来，穿过白天和黑夜，现实和梦境的边界，落在每一个黑暗骑士的身上。

&esp;&esp;杀死了小丑的蝙蝠侠，又被小丑毒气包裹的蝙蝠侠，表情茫然地站在原地。

&esp;&esp;已经变成蹂躏者的蝙蝠侠，看着被自己穿在氪石长矛上的超人，也没再动作。

&esp;&esp;……

&esp;&esp;无情战魔看着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黛安娜，神志有一瞬间脱离了自己。

&esp;&esp;无尽之梦的声音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esp;&esp;“你们被给予了另一个可能。”

&esp;&esp;墨菲斯走进了那些世界。

&esp;&esp;祂站在每一个布鲁斯面前，轻轻推了他们一把。

&esp;&esp;“醒来。”

&esp;&esp;墨菲斯再一次定义梦境。

&esp;&esp;布鲁斯·韦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浑身是汗，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esp;&esp;他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小丑越狱了，为了激怒他，小丑绑架了哥谭的许多孩子并杀害了他们。愤怒的蝙蝠侠杀死了小丑，但也感染了小丑体内的毒气。

&esp;&esp;他变成了比小丑更可怕的怪物。

&esp;&esp;在那个梦里，他杀了阿尔弗雷德，杀了他的孩子们，杀了正义联盟的所有成员……他还跨越其他宇宙，毁了别的世界。

&esp;&esp;布鲁斯的手在抖。

&esp;&esp;“阿福，阿福！”

&esp;&esp;布鲁斯翻身下床，光着脚打开门往楼下冲。

&esp;&esp;阿尔弗雷德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他面前。

&esp;&esp;“老爷？”

&esp;&esp;布鲁斯看到管家，立即快走几步紧紧抱住了他。

&esp;&esp;他撞掉了阿尔弗手中的托盘和茶杯。

&esp;&esp;阿尔弗什么都没说，他反手拥住对方，像布鲁斯还年少时那样，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esp;&esp;“少爷，是做噩梦了吗？没关系，梦都是反的。”

&esp;&esp;“嗯，不过我现在必须确认一下小丑在阿卡姆的状态，以及我要更新对小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