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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第1页）

&esp;&esp;“地狱之王无法凭空捏造不存在的事物。”

墨菲斯说，“如果别西卜给出的决斗场景是还未发生，但一定会存在的未来，那么畸变重新成为无尽之梦，我也确实无法阻止黑暗骑士团的入侵。”

&esp;&esp;布鲁斯想起在蝙蝠洞时，丹尼尔说过的话。那些话当时听起来像是故弄玄虚，但现在，当他将墨菲斯所说的拼凑在一起，一个完整的图案开始浮现。

&esp;&esp;丹尼尔拥有可以在任意时间线内逗留的神器，他也许已经见证了黑暗骑士团入侵世界的未来。作为无尽之梦这一抽象概念，丹尼尔无法对真实的物理世界施以援手。这是拥有无上神力的至高概念不得不遵守的规则。

&esp;&esp;“什么意思？”

康斯坦丁皱眉。

&esp;&esp;“概念无法干涉物理。”

墨菲斯说，“丹尼尔拥有时间，他可以见证所有时间线的一切未来，但他无法改变他们。”

&esp;&esp;他抬起头，看向布鲁斯。对方也看着他，就像是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esp;&esp;“如果我回归那个位置，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esp;&esp;康斯坦丁轻轻吸了口气。

&esp;&esp;“但现在不同了。”

&esp;&esp;墨菲斯的声音依旧很平静，甚至带了些轻快。

&esp;&esp;“我不再是无尽之梦。”

&esp;&esp;“你放弃了概念神的身份，”

布鲁斯说，“失去了无尽的时间，但你可以干涉现实了。”

&esp;&esp;康斯坦丁轻轻“啊”

了一声。

&esp;&esp;作为无尽梦神，墨菲斯曾在所有生灵的梦境中驻足，他知道黑暗骑士团是如何形成的。黑暗多元宇宙的主宰者，噩梦现实化的制造者巴巴托斯，是他留存了本该被投入世界熔炉的错误世界，这些世界孕育出了一个个绝望的布鲁斯，他又招募了这些被毁灭，同时也毁灭了世界的黑暗骑士们。

&esp;&esp;巴巴托斯本来和无尽家族是两条平行线，但既然黑暗骑士团会进入到这里，说明巴巴托斯打算污染这个世界，将这里也变成噩梦世界。

&esp;&esp;“黑暗骑士团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噩梦。”

&esp;&esp;即便失去了神格，墨菲斯依然保持着神时的淡然：“那我也可以成为它们的终结者。”

&esp;&esp;没有人比曾经掌管梦境的他更了解噩梦。

&esp;&esp;康斯坦丁终于明白，在地狱中，墨菲斯为什么会做出那个决定。

&esp;&esp;“丹尼尔让你做选择，”

布鲁斯说，“是选择再次成为概念神，旁观一个世界的苦难或者消亡。”

&esp;&esp;“还是选择以梦为刀，”

墨菲斯接过他的话，“守护这条时间线，这个世界。”

&esp;&esp;布鲁斯走近墨菲斯一步。

&esp;&esp;“你选了这个世界，可神不该在意任何一个特定的世界。”

他说。

&esp;&esp;“我本来就不该再次出现。”

墨菲斯的声音依然平静，“即便是错误，也是因你而生。”

&esp;&esp;布鲁斯将头罩摘了下来，露出凌乱汗湿的头发和整张脸。

&esp;&esp;他的脸因为缺乏睡眠而变得憔悴，完全没有布鲁西宝贝的闪亮和英俊，但他此刻的眼神却不再带着蝙蝠侠的冷峻和锋利，反而有种布鲁斯式的温柔。

&esp;&esp;“这个世界本来的确和我没有关系。”

墨菲斯抬起手，将贴在布鲁斯额头上的，将他汗湿的头发拨开。

&esp;&esp;“因为你，我重新有了‘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