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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3页）

&esp;&esp;布鲁斯笑着摸了摸自己已经痊愈的肋骨：“看来我的伤，受的很是时候。”

&esp;&esp;墨菲斯皱眉：“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esp;&esp;布鲁斯用手指点了点他眉间的褶皱：“别生气，我不说了。”

&esp;&esp;墨菲斯抓着他的手放到一边。

&esp;&esp;“你说过，丹尼尔和你们不一样。”

布鲁斯反手握住他的手，边思考边说：“所以，你和其他无尽家族的成员，都是宇宙规则的直接化身，而他是在梦境中诞生的。他是梦境生物吗？”

&esp;&esp;墨菲斯摇了摇头：“他的母亲是人类，父亲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类。”

&esp;&esp;布鲁斯的眉毛高高挑起。

&esp;&esp;“好新奇的组合。”

他忍不住评价道。

&esp;&esp;“他的母亲，大概因为无法接受丈夫的离去，长期思念他。而他的父亲也因为留恋妻子，灵魂久久不愿离开。于是他们在梦中重逢，甚至在梦中受孕，生下了丹尼尔，所以他生来就属于梦境。”

&esp;&esp;布鲁斯诧异极了，这听上去确实像是神迹。

&esp;&esp;“所以我很早就对莱塔·霍尔，也就是丹尼尔母亲说过，这个孩子不属于她，丹尼尔迟早要归于梦境。”

墨菲斯说。

&esp;&esp;“她答应了？”

布鲁斯问。

&esp;&esp;如果这莱塔·霍尔和丈夫感情深到这种程度，他不相信她会轻易放弃他们的孩子，这份爱情的结晶。

&esp;&esp;墨菲斯沉默了一小会儿，才继续说：“当然不。后来我杀了自己的亲人，违背了无尽家族不可弑亲的规则，招致复仇女神的报复，她正是复仇女神在现实的化身。”

&esp;&esp;布鲁斯又有了疑问，但他没有打断墨菲斯，而是默默记在心里，让他继续说下去。

&esp;&esp;“她得到了复仇女神的力量，对梦境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我必须死，才能挽回这一切。”

&esp;&esp;布鲁斯的心沉了下去。

&esp;&esp;他已经猜到墨菲斯是怎么死的了。他们太过相似，如果他遇到了同样的困境，他也会这么做。

&esp;&esp;“你是自杀的。”

&esp;&esp;布鲁斯说。

&esp;&esp;墨菲斯点点头。

&esp;&esp;“我只是概念的人格化，即便死去，也会有新的梦出现，丹尼尔就是那个新梦。”

墨菲斯平静地说。

&esp;&esp;“那莱塔呢？”

&esp;&esp;“丹尼尔成为了梦神，而莱塔也恢复了神智。她意识到自己被利用后，后悔了一生。”

&esp;&esp;墨菲斯讲述完后，两人一起沉默了许久，布鲁斯才说：“如果莱塔·霍尔还活着，或许可以通过她的梦境找到线索。”

&esp;&esp;墨菲斯愣了一下。

&esp;&esp;布鲁斯继续说：“她既然能在梦境中和自己死去的丈夫重生，说不定也能在梦里再次见到自己的儿子。而且她的儿子本身就是梦。”

&esp;&esp;“当丹尼尔成为无尽之梦时，已经不再是她的儿子了。”

墨菲斯纠正道，“你忘了吗？我和你说过，烈火焚毁了他的人性，他才成为了神。”

&esp;&esp;布鲁斯当然记得，不过他还是说：“也许丹尼尔不再认为他是人类的儿子，但莱塔永远都会认为自己是他的母亲，这就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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