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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2页）

&esp;&esp;布鲁斯质问道。

&esp;&esp;“布鲁斯老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你很久没下来，我给您送上来一些早餐。”

&esp;&esp;布鲁斯瞪了墨菲斯一眼，再次打开了门。

&esp;&esp;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外，他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咖啡，一份三明治和一小碗水果。

&esp;&esp;他的目光越过布鲁斯，又从房间另外两个人身上掠过。

&esp;&esp;布鲁斯察觉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反常。

&esp;&esp;无论作为韦恩庄园的管家还是蝙蝠侠的助手，阿尔弗雷德从来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esp;&esp;“就算再紧急，也请先用早餐吧，老爷。”

&esp;&esp;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平稳，完全没有打扰到他聊正事的抱歉。

&esp;&esp;布鲁斯盯着从容的阿尔弗雷德看了一会儿，才说：“你也进入那个梦境了，对吗，阿尔弗？”

&esp;&esp;阿尔弗雷德微微垂了垂眼，但这对布鲁斯来说，已经是回答了。

&esp;&esp;“吉姆之前对我说，他做了一个梦，”

布鲁斯说，“梦里是8岁时候的我。”

&esp;&esp;他看了墨菲斯一眼，才继续对着阿尔弗雷德说：“所以昨晚的梦，你也记得？”

&esp;&esp;阿尔弗雷德轻叹了口气。

&esp;&esp;“是的，老爷。”

&esp;&esp;所以他才会特意来缓和气氛，来平息布鲁斯老爷对达尔特的怒火。在梦境中，他没有为两人关系的破裂做什么，至少在现实中，可以让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esp;&esp;“什么梦？”

达米安疑惑地问。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没有回答达米安，他转向墨菲斯问。

&esp;&esp;“梦境的外溢。”

墨菲斯说，“和你关系越密切的人，越容易被拉入梦境。”

&esp;&esp;布鲁斯抿了抿唇。

&esp;&esp;他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么梦里的他和达尔特之间发生的事，一定瞒不过阿尔弗雷德，甚至还有……

&esp;&esp;康斯坦丁。

&esp;&esp;“约翰·康斯坦丁，他不是那种会无偿提供帮助的人。”

&esp;&esp;布鲁斯立即想到。

&esp;&esp;如果达尔特答应了康斯坦丁什么，那也一定是在现实中帮他实现。

&esp;&esp;但康斯坦丁可不是那种会替队友保守秘密的合作伙伴。

&esp;&esp;“如果你再不直接说到底该怎么才能找到那两个孩子，我会直接去问康斯坦丁，想必他很愿意坦白。”

布鲁斯说。

&esp;&esp;他相信，康斯坦丁知道的，绝对不止这么一点儿线索，如果他也能给出足够诱人的承诺，或许能知道更多关于达尔特的事。

&esp;&esp;阿尔弗雷德有一些不忍心达尔特这样被逼问，只有他知道，达尔特为了那个梦境付出了什么代价。

&esp;&esp;就在管家想要再次开口时，墨菲斯说话了。

&esp;&esp;“沙袋……在我妹妹的领域里。”

&esp;&esp;“你妹妹？”

布鲁斯再一次皱起眉。

&esp;&esp;这是达尔特第一次确切的提起他的家人。

&esp;&esp;“也是梦境？”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