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82章（第2页）

&esp;&esp;但现在，他后悔了。

&esp;&esp;布鲁斯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esp;&esp;“你觉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似的，“那个梦里发生的一切……我们之间的事，对我来说，只是牺牲？”

&esp;&esp;布鲁斯发现，达尔特的反应变得很慢，他好像是怕伤害到他似的，小心的斟酌着每一个词。

&esp;&esp;“我知道你醒来后一定会为此生气。”

他说。

&esp;&esp;“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布鲁斯的声音变得很平，就像是抽走了所有情绪，只机械地问了一个普通的问题。

&esp;&esp;墨菲斯点了点头。

&esp;&esp;布鲁斯直觉想让他住嘴，他有预感，预感对方说出来的话可能会直接掀掉他理智的头盖骨。

&esp;&esp;但他没有这么做，可能是因为他太想知道，在达尔特这种比氪星人还要气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esp;&esp;“我知道现实中的您对我并没有超越主仆以外的感情。”

&esp;&esp;布鲁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esp;&esp;“继续。”

&esp;&esp;“现实中的你，大概也不会考虑和一位同性上床。”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其实，梦是一个人潜意识的投射。布鲁斯能和同性上床，至少说明他没那么直，但墨菲斯并不打算解释这个。

&esp;&esp;他认为他们现在讨论这个问题，纯粹是因为布鲁斯为梦中两人之间的亲密行为感到了被冒犯。

&esp;&esp;“梦里的一切都是意外。如果你感到恶心，我会道歉。”

&esp;&esp;布鲁斯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esp;&esp;恶心。

&esp;&esp;墨菲斯认为现实中的他会感到恶心，会为此迁怒，但他还是任由自己那样做了。

&esp;&esp;“但如果再来一次，”

他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我还是不会拒绝你。”

&esp;&esp;布鲁斯的眼里一瞬间闪过墨菲斯看不懂的愤怒和痛苦。

&esp;&esp;“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我都不会拒绝你。ylord。”

&esp;&esp;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esp;&esp;布鲁斯站在那里，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塑。

&esp;&esp;墨菲斯以为布鲁斯不接受这个解释，于是补充道：“我不会再进入你的梦境。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遗忘那些让你感到不快的记忆。”

&esp;&esp;“这也顺应了梦中那个布鲁斯的愿望，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esp;&esp;“梦里的我从没许过这种愿望。”

&esp;&esp;布鲁斯终于再次开口。

&esp;&esp;墨菲斯没想到他会反驳，微微有些惊讶。

&esp;&esp;“但他……你离开时很生气。”

&esp;&esp;墨菲斯确定自己感受到了那时的布鲁斯对他的怨恨。

&esp;&esp;“那你能看出来，我现在也很生气吗？”

&esp;&esp;布鲁斯问。

&esp;&esp;墨菲斯真的认真盯着他看了几秒。

&esp;&esp;“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如果你也不想见到我，之后我会尽量少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