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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他困惑道，“这难道不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实现的吗？一个父母还活着的世界，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幸福的结局。”

&esp;&esp;“即便我对布鲁斯老爷8岁之后的经历不了解，但我猜，这也不是他会选择的幸福。”

管家缓缓说，“他不会愿意用虚幻的永恒，来弥补真实的、哪怕充满了痛苦的现在。他也不会愿意用一个完美的梦，来逃避他必须面对的现实。”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esp;&esp;“达尔特先生，您真的了解你的布鲁斯主人吗？”

&esp;&esp;墨菲斯没有立即回答。

&esp;&esp;他的布鲁斯是什么样的呢？

&esp;&esp;他是总皱着眉，紧绷着神经，用冷硬的外壳包裹自己的男人。

&esp;&esp;是在夜晚化身蝙蝠，用恐惧作为武器，与哥谭的黑暗和罪恶搏斗的男人。

&esp;&esp;是即使遍体鳞伤，孤身一人，明知道永远不可能获得真正的胜利，却依然永不放弃的男人。

&esp;&esp;是明知道世界的残酷真相，依然选择原谅和拯救它的人。

&esp;&esp;但他依然不能说自己了解布鲁斯，因为他的布鲁斯，其实并不真正属于他。

&esp;&esp;“我不用完全了解他，我只需要成全他。”

墨菲斯说。

&esp;&esp;

&esp;&esp;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无法再说服这个在梦境中拥有伟力的男人了。

&esp;&esp;“既然如此，达尔特先生，如果您真的打算将这里带入您的……领域，我恳请您，至少先告诉布鲁斯老爷，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esp;&esp;“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墨菲斯应允道，“但现在，我必须先找到沙袋，救出那两个孩子。”

&esp;&esp;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他理解优先级，有两个现实中的孩子生命危在旦夕，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esp;&esp;“那么，”

管家的语气再次变得理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难道我们又要钻一次‘兔子洞’，或者进入另一个匪夷所思的领域？”

&esp;&esp;“应该不需要。”

墨菲斯简单解释道，“我要在这里找到一位叫康斯坦丁的魔法师。他能帮我定位到现实中沙袋的位置。”

&esp;&esp;“康斯坦丁？”

阿尔弗雷德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问：“约翰·康斯坦丁？”

&esp;&esp;墨菲斯的眼睛亮了亮：“你认识他？”

&esp;&esp;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有些感慨，像是终于理解了之前对方说的，关于布鲁斯老爷的“神秘侧感知”

是什么意思。

&esp;&esp;“事实上，今晚确实本该有一位康斯坦丁到访的。”

&esp;&esp;“他在哪儿？”

墨菲斯的身体微微前倾。

&esp;&esp;“扎塔娜小姐……哦，就是我曾向您提到过的，扎塔拉先生的女儿，她说会携男友参加布鲁斯少爷的生日宴，但昨天她临时打电话说有点事情要解决，耽误了行程，明天才能抵达庄园。”

&esp;&esp;墨菲斯耐心地听着，知道这就是和康斯坦丁有关的线索。

&esp;&esp;“扎塔娜小姐携的那位男友，就叫约翰·康斯坦丁。”

阿尔弗雷德说。

&esp;&esp;明天。

&esp;&esp;墨菲斯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既然现实中的一天，在梦境中过了十年，那梦境中的一晚，肯定不会超过四小时。他等的起。

&esp;&esp;“那么我明天再来拜访。”

说着，墨菲斯就打算离开。

&esp;&esp;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有些惊讶，抬手微微拦了他一下：“达尔特先生，难道您今晚不打算留宿韦恩庄园吗？”

&esp;&esp;墨菲斯停顿了一下。

&esp;&esp;他确实没有这个打算。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在宴会结束后，他就会暂时离开，等到明天康斯坦丁到访时再出现。

&esp;&esp;这样能暂时避开布鲁斯——那支舞还是对他有影响的，他认为自己再一次对主人升起了不该有的欲念。这一次他没办法再为自己开脱。而且，保持独处也能让他有跟过时间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esp;&esp;但阿尔弗雷德显然不这么想。

&esp;&esp;“如果您不留宿的话，”

管家诚恳道，“恐怕不符合韦恩家的待客礼仪。无论您是否愿意告诉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十年前的真相，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拯救了韦恩庄园的人。我恳请您务必留下。”

&esp;&esp;见墨菲斯没有说话，他又补充道：“而且，如果布鲁斯少爷知道您不愿留宿，肯定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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