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嘴巴马上又被堵住了。
&esp;&esp;舌尖被生涩但无法躲避的力道纠缠住,罗握住了你想要浅浅推开他的手掌,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笨蛋……根本就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esp;&esp;“明明是想循序渐进的,毕竟才刚确定关系没几天吧,太快不是很轻浮么。”
&esp;&esp;黑发青年抬起一只手掌,温热的掌心覆盖住你的眼睛,将那双让他心慌意乱的水润眸子完全遮在阴影里:“还是说先前突然被贝波打断让你生气了吗,就这样惩罚我。”
&esp;&esp;“………”
&esp;&esp;被打断?
&esp;&esp;是指自己下午从他腿上跳下去,直接离开船长室回去休息的事情吗,他不提你早都忘了诶。
&esp;&esp;“曼露。”
&esp;&esp;罗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你飘远的思绪,手还盖在你的眼睛上,唇却重新落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轻了一些,却更加固执地说道:“这是你让我做的。”
&esp;&esp;“等、等一下……你不许做过分的事!”
&esp;&esp;感觉自己好像点燃了什么不该点燃的东西,嘴巴被吻得晕头转向,尤其是感受到骨感强烈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入衣摆,忽略布料触碰到细腻柔软的皮肤,你急忙开口补充,与此同时一道难以言喻的被揉捏感通过神经末梢疯狂传回大脑,你的脸颊下意识染上红色,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眼睛不由得瞪大,不可置信地看他:“……你在摸哪里。”
&esp;&esp;黑发青年停下了动作,但他没有回应这个问题,手停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询问道:“过分的事是指到哪个步骤?”
&esp;&esp;“你知道我是学医的。”
&esp;&esp;“人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处神经分布,甚至每一个器官的构造和身体反应,就算有些地方没有实践触碰过,我也知道所有理论知识。”
&esp;&esp;你脸红红地看着他。
&esp;&esp;学医的就是了不起噢,心想着自己要不了十天半个月也能把医学知识刷上去,半晌后才悄悄别过头,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小得几乎听不见:“在我说停的时候。”
&esp;&esp;“你要轻一点,我很怕痛的。”
&esp;&esp;“………”
&esp;&esp;听到这句小声的回复,罗刚才的气势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像是有些受不了似的叹了口气。
&esp;&esp;肩膀塌下去几分,黑发青年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微红的耳根却没有丝毫减退,声音只能从齿缝中漏出来:“真是一点都没有自己这么可爱的自觉。”
&esp;&esp;“曼露,我根本没有说停就停的自信,你确定要这么考验我吗。”
&esp;&esp;“快点嘛。”
&esp;&esp;让他少说些废话,你伸手拉住特拉法尔加·罗的衬衫,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仰起头主动去吻对方的脸颊:“喜欢你。”
&esp;&esp;罗的身体略微僵住。
&esp;&esp;他将你抱得更紧了一些,红透了的耳际埋在你的颈肩,微烫的呼吸倾洒而来,他转而挪动唇瓣,温柔地重新亲吻你的嘴唇。
&esp;&esp;“……嗯。”
&esp;&esp;“我也是。”
&esp;&esp;
&esp;&esp;你去找的是香克斯。
&esp;&esp;回想起对方先前给自己打了电话,现在刚好可以借着回电话的由头问问对方的想法,你果断翻出香克斯的联系方式,从香囊里找出那张记着号码的小纸条,按照上面的数字一个字一个字戳动电话虫的表盘。
&esp;&esp;电话虫发出“卟噜卟噜”
的等待音,然而……香克斯并没有接听。
&esp;&esp;难道也在忙?
&esp;&esp;那就先算了。
&esp;&esp;你放弃了继续打给他的想法,处理了一些其他事务后便趁着夜色未深回到房间里,埋头躺进柔软的床铺,窗外是梦寻岛宁静的夜色,远处传来海浪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值夜船员压低声音的交谈。
&esp;&esp;温柔的海风透过半开的舷窗吹进来,很快就把逐渐困顿的大脑拉入了梦乡。
&esp;&esp;第二天早上,你是被甲板外的骚乱声吵醒的。
&esp;&esp;一开始只是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喊什么,但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脚步声咚咚咚地从甲板上跑过,夹杂着几声惊呼和喊叫,硬生生把你从浅眠里拽了出来。
&esp;&esp;什么情况?
&esp;&esp;简单梳洗后走出船舱,甲板上的气氛比想象中紧张,船员们有的拿着望远镜朝着海面张望,有的手忙脚乱地准备武器,还有的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看到你出来,立即上前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