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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的眼眸明亮,满是坚定,不带丝毫迟疑犹豫。
&esp;&esp;竟然真的走到和离这一步了。
&esp;&esp;公冶皓这次真的走了神。
&esp;&esp;阮荣安做好了被询问为何和离的准备,或者是劝说,或者是推拒,唯独没料到,公冶皓竟然走起了神。
&esp;&esp;所有的准备落了空,她无奈一笑。
&esp;&esp;“相爷?”
她唤道。
&esp;&esp;心中不可遏制的冒出了名为喜悦的情绪,公冶皓艰难的按了下去,整了整神情认真起来,关切开口,“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esp;&esp;阮荣安眼波微动,这又是超出她预料的一句话。
&esp;&esp;“相爷为何这样问?”
她笑盈盈道,暗衬难道自己表现的很明显吗?不应该啊。
&esp;&esp;“若非如此,你怎么会想和离。”
公冶皓答得理所应当。
&esp;&esp;阮荣安忽然有些怅惘。
&esp;&esp;“若世人都如相爷您这样想就好了。”
但她知道不是,若外人知道了她想要和离的原因,说的最多的怕是觉得她矫情,无事找事。
&esp;&esp;“若在外人看来,他对我不错。”
阮荣安收回团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esp;&esp;“不纳妾,后宅只我一人,敬重也不少。”
&esp;&esp;因为公冶皓的话,阮荣安难得的有了些倾诉的心思,口中一一列举,越说越觉得似乎是她太过不识抬举了,不由轻嘲的笑了笑。
&esp;&esp;“这也不算什么,稍微有些良知的男子都能做到。”
&esp;&esp;这时,公冶皓不轻不淡道。
&esp;&esp;阮荣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esp;&esp;“相爷别哄我了。”
她轻笑,活的清楚明白,“若照您这样说,怕是没几个有良知之人。”
&esp;&esp;人有了权,有了势,就会想要更多。
&esp;&esp;钱财,美色,更多的权势,更高的地位,君不见那土里刨食的百姓人家,有了余钱还想去沾染一二美色,更何况别人呢。
&esp;&esp;“可这些我都不稀罕。”
不等公冶皓继续说,阮荣安口中一转,声音冷淡下来道,“我只求一心人,求他事事都第一个惦念着我,而不是将我放在其它事之后。”
&esp;&esp;“他做不到,我便不要他了。”
&esp;&esp;阮荣安停了不急不缓扇动的团扇,复又看向公冶皓,一句话说的平静极了。
&esp;&esp;“相爷意下如何?”
阮荣安微微一笑,问道。
&esp;&esp;“三个月。”
公冶皓沉吟片刻,给出一个时间。
&esp;&esp;阮荣安眼波微动。
&esp;&esp;“最迟三个月时间,你会看到你想要的和离书。”
公冶皓一席话说的平静但笃定。
&esp;&esp;阮荣安团扇抵住下颌,不觉深深吸了口气,心中一松,眼睛染上晶亮的光芒,莞尔笑开。
&esp;&esp;“那我就提前多谢相爷的相助了。”
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