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对boss来说,没有谁比正值壮年的g更具有威胁了。
&esp;&esp;曾经有多么的欣赏,就会有多么的警惕……
&esp;&esp;琴酒终于打断了他,他享受够了叶藏的依赖、簌簌发抖,还有他话语中那些只能依赖自己的地方,一切都让他感到满足,餮足的情绪甚至压过了那些让他深思熟虑的细节。
&esp;&esp;“还没有到那地步。”
&esp;&esp;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叶藏不断滑落的悲观思想。
&esp;&esp;诚然,叶藏的推论或许是没错的,但很多时候,事情或许不会发展到最差的方向,正如同朗姆,如果乌丸莲耶完全没有容人之量,在十七年前他就会被处决,而起码现在,他的那些心思不足与对琴酒与叶藏发动清洗。
&esp;&esp;或许一辈子也不会。
&esp;&esp;叶藏是个实打实的悲观主义者,他只会从最糟糕的角度出发。
&esp;&esp;“但是!”
&esp;&esp;叶藏难得反驳了琴酒的话。
&esp;&esp;他执拗地说:“有可能那样不是吗?”
&esp;&esp;琴酒又不说话了,他熟练地露出了不可置否的神态。
&esp;&esp;他总是这样。
&esp;&esp;叶藏气得牙痒痒,他想要琴酒说话,这讨厌的样子,让他恨不得在g的胸膛上咬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硬。
&esp;&esp;好在,他没有做那么小性的事,而是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低声尖叫起来:“不行,我不同意。”
&esp;&esp;“我不能接受那样的未来。”
&esp;&esp;琴酒好整以暇地想着:
&esp;&esp;什么样的未来?
&esp;&esp;他面上还是不说话的,只看着叶藏“发疯”
。
&esp;&esp;后者陷入了思维的漩涡中,他的眼睛失了神,说:“跟boss求情可以吗?我可以把密钥交给他……”
&esp;&esp;琴酒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叶藏的妄想,他冷漠地说:“这有用处吗?”
&esp;&esp;“……”
&esp;&esp;叶藏像被扎破了的皮球,扁扁地趴伏着。
&esp;&esp;不知什么时候,琴酒的手放在他纤细的腰上。
&esp;&esp;是的、没错。
&esp;&esp;哪怕这样,boss还会怀疑。
&esp;&esp;谁知道他提交的密钥是不是真的呢,有没有留下后门呢?
&esp;&esp;乌丸莲耶不相信忠义,因为他自己就是两面三刀的人。
&esp;&esp;可恶!可恶!
&esp;&esp;叶藏几乎要啃指甲了。
&esp;&esp;人在极端焦虑的时候是会这么做的。
&esp;&esp;为什么会如此焦虑呢?
&esp;&esp;不仅仅是因为找不到破解的方法,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那条路”
才会如此恐惧吧。
&esp;&esp;‘只要杀死他就行了。’
&esp;&esp;究竟是谁,在他的耳旁呓语?
&esp;&esp;跟他完全一样的声音,是住在他心底的恶魔吗?
&esp;&esp;那恶魔,长久以来被他怯懦的本性压制着,即便时不时在叶藏的耳边说话,怂恿些残忍的手段,却都被他自欺欺人地隔绝了。
&esp;&esp;但今天,他极其难得的,听见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