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大学的时候,大概是八年前,我们又相遇了。”
&esp;&esp;“……”
&esp;&esp;这回不说话的变成了琴酒。
&esp;&esp;“我看他上了警校,成为了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
&esp;&esp;“除了中间有几年,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
&esp;&esp;他用春秋笔法,诚实地诉说着。
&esp;&esp;看似都说了,却略过了最重要的那些。
&esp;&esp;然而……
&esp;&esp;琴酒突兀地开口了。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叶藏敏锐地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但他耸着肩,低垂脑袋,就是不看琴酒的眼睛。
&esp;&esp;下一句话,琴酒撕破一切窗户纸的质问让他无所遁形。
&esp;&esp;“我说,你们成为情人,是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琴酒说出来了。
&esp;&esp;带着强烈的嘲讽色彩。
&esp;&esp;他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叶藏想要隐藏的真正的事实。
&esp;&esp;他了解叶藏,比叶藏想象中还要了解,所以他清晰地知道,他不可能替普通朋友去死。
&esp;&esp;能让他这么做的,只有被视作女儿的宫野志保,还有……
&esp;&esp;想到了跟波本那一次,叶藏义无反顾地扑向他的子弹,让琴酒的脸上划过一丝一点儿也没有掩饰的厌恶。
&esp;&esp;不过,今天晚上,他一直是被冰封的表情,在持续的臭脸下,厌恶也没那么明显了。
&esp;&esp;叶藏颤抖了一下,像雨夜被雷劈中的摇曳的柳树。
&esp;&esp;“是……
&esp;&esp;“去年……”
&esp;&esp;叶藏惊恐地发现,那钢制的桌子,被捏进去一个角,顺着那仿佛被超能力、哥斯拉摧毁过的可怜的桌角,他看到了琴酒的手,手背上的青筋条条分明,狰狞得吓人,这正表现了他的心情。
&esp;&esp;或许是人类的求生本能吧,叶藏补充了一句:
&esp;&esp;“在我们结婚后就没有过了。”
&esp;&esp;像欲盖弥彰,又像是为了他求情。
&esp;&esp;而琴酒,听完事情的真相后说:
&esp;&esp;“他必须死。”
&esp;&esp;就像是法官落下了审判的重锤。
&esp;&esp;对此,叶藏终于无法保持无感情的姿态了,他尖利地说:“我不同意!”
&esp;&esp;而琴酒,他也火冒三丈,实在是压抑不住了,开始说些一定会刺痛叶藏的话。
&esp;&esp;只听见他冷笑道:“有你说‘不’的余地吗?”
&esp;&esp;他甚至站了起来,用身躯诠释压迫,居高临下地睥睨叶藏。
&esp;&esp;“我看你是忘记了我说过的话。”
&esp;&esp;“我会杀了你的所有情人,波本只是运气够好逃过了一节。”
&esp;&esp;“就连组织成员我都会开枪,更何况是警察。”
&esp;&esp;他破天荒地开始翻旧账,开始翻起他心中叶藏的禁区,差点就让叶藏精神崩溃、丧失自我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