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之,对琴酒,也算是有底气了吧,做不出小心翼翼的样子了。
&esp;&esp;自己做错事除外。
&esp;&esp;可现在,对阿叶来说,就算是偷情也不算做错事呢……
&esp;&esp;观念上完全变了。
&esp;&esp;于是,当他端着晶莹剔透的酒杯,回首望见风尘仆仆的琴酒时,问题只有一个。
&esp;&esp;“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叶藏是真的疑惑了,“怎么今天……”
&esp;&esp;虽然说着完全不会小心翼翼地服务琴酒了,天性还是让叶藏放下酒杯,不顾身上套着空荡荡的浴袍,打开冰箱说:“晚饭吃过了吗?”
&esp;&esp;真担心琴酒不吃饭啊,他是把烟酒当饭吃的人,不过,到底是第一流的杀手,很重视健康。
&esp;&esp;果然,琴酒说:“在飞机上吃过了。”
&esp;&esp;叶藏下意识地接道:“我这里有下酒小菜。”
&esp;&esp;想小酌一杯的话,也完全没问题。
&esp;&esp;不过,对g来说,这似乎不是当务之急呢。
&esp;&esp;琴酒眯起眼睛。
&esp;&esp;进屋的时候便动用他捉老鼠的敏锐嗅觉,对屋里来了一番“大扫除”
,确保这里除了叶藏没有第二个人。
&esp;&esp;看到叶藏的打扮后,更确定了这点。
&esp;&esp;这让琴酒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不再急匆匆的,而是解开大衣的扣子。
&esp;&esp;叶藏凑上前来,一边帮他接着大衣,一边抱怨着:“怎么不在门口脱?”
还要拿到玄关,好麻烦的。
&esp;&esp;他倒是没想到琴酒那隐秘的捉奸之心,毕竟,在叶藏心中,g应当是自信、从容、游刃有余的,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赶着来抱老婆呢?
&esp;&esp;没想到,才帮他挂好衣服,腰上就感觉到一股存在感十足的力量,紧接着,g的胸膛贴上了他的背,中间只隔了一层温暖而柔软的睡袍。
&esp;&esp;叶藏不是那种要穿丝绸睡衣的人,睡袍厚实,吸收多余的水汽。
&esp;&esp;“哎呀。”
叶藏浑身一颤,有些意动,又有些嫌弃,完全能猜到琴酒准备干什么!但他依旧表现出了若有似无的、小小的抗拒——更像是一种情趣。
&esp;&esp;“一回来就……你要干什么啊。”
语调都像猫儿上翘的尾巴一样柔软。
&esp;&esp;琴酒竟然回答了。
&esp;&esp;他说:“履行夫妻的义务。”
&esp;&esp;或许,他真的很想强调“夫妻”
呢?
&esp;&esp;叶藏对这个词,还有那一纸婚书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了,坦白来说,这荒谬的一切他已经完全接受了,更何况,从本心来看,对g变成自己的丈夫这点,他是不排斥的。
&esp;&esp;嘴上却说:“都是你骗我的。”
&esp;&esp;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琴酒掉了个个儿,因为是春天了,饶是刚从外头回来,琴酒的手也不是很冷,此刻,那裹满枪茧的粗粝的手掌已经贴着叶藏的腰,本来就不大严实的浴袍更加松松垮垮了。
&esp;&esp;琴酒挑起眉头,叶藏嗔怪的语调让他很受用,却要说:“那个蠢货可没恢复记忆。”
&esp;&esp;叶藏说:“都是自己,说什么蠢货啊。”
&esp;&esp;随着琴酒的用力,那双手已托住他的屁股,光洁的双腿更是从浴袍里露出来,白生生的,盘着琴酒的腰。
&esp;&esp;熟稔的动作、多汁的皮肉,偏偏他的表情,总带着股异样的天真,充满了……诱惑。
&esp;&esp;而琴酒也一点也不客气地,大干特干起来。
&esp;&esp;
&esp;&esp;他很满意,或许是因为叶藏的身躯,看上去是白璧无瑕的。
&esp;&esp;因为无法把他别在裤腰带上,随身携带,所以接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状,但如果有人偷吃被发现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毙了那个男人。
&esp;&esp;即便是波本。
&esp;&esp;“呼、呼……”
&esp;&esp;云雨初歇后,叶藏趴在床上喘息。
&esp;&esp;跟g在一起那么久,耐久度也变高了,不会动不动做晕过去。而且,g今天的心情不错,还算体贴,不想惩罚他呢。
&esp;&esp;是了,无论是对叶藏还是对琴酒,最近的生活都是不错,“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