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琴酒健全的时候,组织里的人畏惧于他的力量,失忆之后,这群人绝对像嗅血腥味的鲨鱼,一下子蜂拥而至,恨不得撕掉他身上的每一块血肉!
&esp;&esp;所以,必定不能让组织人发现,琴酒的异常!
&esp;&esp;‘但是……’
&esp;&esp;随手拿下一包番茄,大脑在不断运转着。
&esp;&esp;‘只是寡言的话,还好解释……’
&esp;&esp;‘不行,一定要训练成g素日会有的样子。’
&esp;&esp;‘究竟怎么做……’
&esp;&esp;想着,他突然停下脚步,身后的人、大狗狗,就像眼睛片刻不离地钉在他身上一样。
&esp;&esp;“g。”
&esp;&esp;他轻声说:“可以帮我……拿一袋肉吗?”
&esp;&esp;
&esp;&esp;测试还在继续。
&esp;&esp;从拿肉、推车这种小事,到胆战心惊地让他开车,甚至执行任务,琴酒像一把刀、一把剑、一枚火枪那样精准高效。
&esp;&esp;叶藏不得不承认,boss一直是对的,g是武器,不仅是附加的那些——他所善于使用的各种冷热兵器,他的身体也是武器的延伸,是其中一个部分。
&esp;&esp;还有就是,武器是不需要自己意志的,只要执行就够了。
&esp;&esp;但这又不够,他想到很小时候boss宽厚的手掌摆在自己的脑袋上,像再普通不过的、慈爱的长者,给予自己教诲:
&esp;&esp;“只会执行命令的武器,到最后只是武器,如果你足够强势,这般泯灭了自身意志的刀,倒是最好的礼物了。”
&esp;&esp;叶藏尚且记得,当时的自己怯懦又无助,跟当下的自己比起来,又是另一种模样了。
&esp;&esp;他说:“但……我,不喜欢。”
&esp;&esp;这是他鼓起勇气对boss的反驳,也正是因他早就体会到,boss意识到他不是能完全握住武器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否则他会更加唯唯诺诺,连拒绝boss的话都做不到。
&esp;&esp;“我当然知道,孩子——”
乌丸莲耶叹了口气,可他真的因此感到叹惋吗?或许不是真的,选定叶藏何尝不是因为他天生怯懦的性格,如果他不够怯懦,而是带着点野心,还没有放下自己王位执意于长生的乌丸莲耶又不一定能看上他了。
&esp;&esp;在人的选择与性格的培养上,都是一体两面的。
&esp;&esp;“所以,‘阵’那个孩子对你而言刚好。”
&esp;&esp;他对七岁的叶藏如是说着。
&esp;&esp;彼时的黑色阵不是琴酒,他不足十岁,距离获得代号还很远,已经是受到boss看重像小辈一样培养的“武器”
了。
&esp;&esp;能成为全境首富,又把黑衣组织发展至此,乌丸莲耶身上是有一些“运”
的,不仅如此,他还非常善于看人。
&esp;&esp;看到黑泽阵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孩子与叶藏相配,也看到了他光辉的未来。
&esp;&esp;但是……
&esp;&esp;叶藏从回忆中惊醒。
&esp;&esp;‘不一样了。’
&esp;&esp;他喃喃自语。
&esp;&esp;‘情况不一样了。’
&esp;&esp;琴酒不再是对组织忠心耿耿、有主见的琴酒,他变成了没有心的武器。
&esp;&esp;说完全没有心,好像又不是那样,他的身上保留着一些东西。
&esp;&esp;但……
&esp;&esp;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听叶藏叙述完,乌丸莲耶的声音照旧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