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时,琴酒已经穿戴好了。
&esp;&esp;
&esp;&esp;降谷零一大早就在集团等着了。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昨天睡得太迟了,他总觉得自己的眉心在突突地跳。
&esp;&esp;是咖啡因汲取过多吗?
&esp;&esp;一大早就有种在即将落雨的酷暑的沉闷感。
&esp;&esp;想要吐,又吐不出来。
&esp;&esp;即便如此,却没有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不适,还是跟以往一样处理工作。
&esp;&esp;不过,叶藏一直没有来呢,于是那些中层还有其他的董事成员只能“安室桑”
“安室桑”
地叫着,将等待社长批复的文件递给他,让他放在叶藏的桌上。
&esp;&esp;降谷零一直在等。
&esp;&esp;却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最让他讨厌的人。
&esp;&esp;琴酒,或者说阿琴,他出现在乌丸集团的时候,总是扎高马尾,穿他的高领黑色羊毛衫,安室透听那些以貌取人的职员议论,说他就像是国外走秀的模特。
&esp;&esp;非常的酷。
&esp;&esp;或许是顶级杀手特有的警惕心吧,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自己的脖子,无论是咽喉还是后脖颈,永远都包裹在高领下,哪怕是夏天,也像是能够罔顾东都40度的天那样,穿高领的短袖。
&esp;&esp;但今天,破天荒的,他穿了一件圆领的衣服。
&esp;&esp;降谷零、波本,面无表情地盯着琴酒的脖子。
&esp;&esp;他看到了一个牙印。
&esp;&esp;琴酒路过他。
&esp;&esp;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嗯,g感受到了熟妇的快乐
&esp;&esp;——————
&esp;&esp;在不断地加班中,我变态了
&esp;&esp;满脑子都是写这种东西与修罗场
&esp;&esp;
&esp;&esp;牙印。
&esp;&esp;圆润的牙印烙印在g的脖颈上。
&esp;&esp;不深,却足够刺目。
&esp;&esp;不知不觉间,降谷零的脸冷若冰霜起来。
&esp;&esp;他用仿佛能冻结冰渣子的声音问:“叶藏呢?”
&esp;&esp;一时间,琴酒与波本的身份好像倒错了,以往,琴酒才是散发冷气的那个,而波本,嘴角无时无刻挂着甜蜜的笑意。
&esp;&esp;即便他的甜,很像是工业糖精。
&esp;&esp;但是今天,或许是无意识的吧,连笑都不复存在了。
&esp;&esp;“注意你的态度,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