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他的下属,东大毕业的精英中的精英,并没有为了一次失败的报告而垂泪,而几乎是迫不及待、欢天喜地出去了。
&esp;&esp;以他完美主义者的性格不应该这样,具体原因叶藏是知道的,简单来说就像是劫后余生吧,不想处在生命被威胁的危险的境地中,为此,吃瓜落、不再承担相关工作,都是可以承受的。
&esp;&esp;把人送出去后,叶藏叹了一口气,等他一抬头,却发现那两个猛兽一样的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最多也就是眼神不一样罢了。
&esp;&esp;这让叶藏一个激灵,就像是被提起后颈肉的猫。
&esp;&esp;此时,他的心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其中就包括着对这两人的不满。
&esp;&esp;叶藏不算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人,但是乌丸集团,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为了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经营集团上,他是认真的。
&esp;&esp;因此,叶藏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上班时间,当然也是为了下班以后干自己的事情,总之,他希望工作更高效,更加不希望他精心培养的下属被琴酒他们玩坏了!
&esp;&esp;想到这里,叶藏有些恼火,几乎就要对着琴酒与降谷零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esp;&esp;“你们两个……”
他也确确实实做到了,鼓起勇气,说现状。
&esp;&esp;但……
&esp;&esp;听到了叶藏的音节,无论是琴酒还是降谷零,都竖起耳朵。
&esp;&esp;降谷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琴酒则像大型猛兽一样,眼睛锁定着叶藏。
&esp;&esp;但在被一动不动地盯着看后,叶藏才强行提起来的一股气,却又忽地消散了。
&esp;&esp;他变成了一块柔软的,又夹杂着香草内心的小泡芙。
&esp;&esp;戳破酥皮,流出来的是白色的液体。
&esp;&esp;叶藏在心里碎碎念:‘这个时候根本就应该说:适可而止一点!不要影响别人工作了!”
&esp;&esp;但是……怎么说呢,对着这两个人,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esp;&esp;说到底“适可而止一点”
这样粗野的用词,根本不是叶藏会说的。
&esp;&esp;于是,等词语从他的口中流淌出后,又变成如同本人一样的绵软了。
&esp;&esp;“稍微注意一些啊……”
呢喃般的抱怨,“都把人吓跑了。”
&esp;&esp;因为是用非常柔软的语气说的,一点指责的成分都不剩了,反倒像撒娇。
&esp;&esp;对此,降谷零的态度是笑着说“抱歉”
,因为他现在是“安室透”
是波本,肯定要表现出打死不改、只是表面糊弄一下的轻佻态度。
&esp;&esp;琴酒的话当然是一言不发,只是把眼神转移开了。
&esp;&esp;之后三人又在工作,琴酒处理的其实是组织相关的工作,降谷零一方面是承担了乌丸集团的很多事务,不得不跟叶藏立刻对接,从小心思上,也有想博得更多注意力的想法在呢,对比琴酒的沉默,他看上去过于活跃了。
&esp;&esp;这到底是“降谷零”
想要这么做,还是“安室透”
的性格特征呢?
&esp;&esp;忽的,叶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esp;&esp;但从结果来说,根本没有意义,说到底在进行了长期的卧底生活后,零已经跟“波本”
融合得很好了。
&esp;&esp;虽然对降谷零跟琴酒抱怨过了,结果来看,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中层来找他汇报跟签字,一定是听说了顶层的修罗场状态!
&esp;&esp;这样的情况,既让叶藏松了一口气,也暗自有些羞恼,多少觉得这两人因为私人原因影响了正常的工作。
&esp;&esp;他显然是乌丸集团的负责人吧,这样的话,感到不满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