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收餐盒的时候,叶藏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琴酒。
&esp;&esp;不过,这个时候,琴酒都不在东都吧,就算降谷零还在办公室里,他接电话的时候也没什么负担。
&esp;&esp;然而……
&esp;&esp;“你现在在哪里。”
&esp;&esp;听到了十分阴测测的话。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面对琴酒查岗似的质问,叶藏好声好气地说:“我在集团哦。”
&esp;&esp;眼角的余光扫过降谷零,只见他隐没在窗帘后,阳光无法照射的地方,半张脸在阴影下,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见他的嘴。
&esp;&esp;绷得紧紧的,像一条线。
&esp;&esp;这让叶藏的心漏了一拍,他向来知道,无论是阵平、研二、小景,还是……零,他们都极度不喜琴酒。
&esp;&esp;应该说……厌恶才对吧。
&esp;&esp;过去的话,会因在零的面前暴露与阿阵的关系而羞愧,几年过去,到底是变了,竟能自如地安抚阿阵。
&esp;&esp;心中苦笑着:也算是变得厚脸皮了吧。
&esp;&esp;但,任何人,经历了这么多事,脸皮都会变厚。
&esp;&esp;阿阵一直有查岗的习惯,或许是他惊人的直觉预示了什么,也有可能,只是习惯使然,在外头久了,总是要跟叶藏打电话,现在接到琴酒的电话,听到他仿佛不高兴的音调,已经能自如地应对了。
&esp;&esp;‘不过,零正在我身边呢……’
&esp;&esp;这样想着,又出了神。
&esp;&esp;‘或许,阿阵查岗是对的吧……’
&esp;&esp;自己总在做,他讨厌的事。
&esp;&esp;却并不觉得抱歉。
&esp;&esp;或许是因为叶藏的应对太顺畅了,琴酒那又是一阵沉默,他在想什么呢?
&esp;&esp;最后干巴巴地说:“我明天回来。”
&esp;&esp;在叶藏面前,他一向是不善言辞的。
&esp;&esp;其实琴酒可以要求得更多,比如让叶藏开摄像头自证,证明他真的在集团,而偌大的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人,但如果那样,又显得太没有底气了,不是斯拉夫男人会做的事。
&esp;&esp;对琴酒的话,叶藏的回应又显得有些甜蜜了,声音像百灵鸟一样的清脆。
&esp;&esp;“好哦。”
&esp;&esp;又说做了些让琴酒小心之类的话,这种电话终于结束了。
&esp;&esp;降谷零终于从角落里不动声色地走出来。
&esp;&esp;叶藏凝视他的脸,果然,从表情来看,一点也不高兴呢。
&esp;&esp;绷着一张脸的降谷零问:“他一直这样?”
&esp;&esp;叶藏“嗯”
了一声,像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他在不好意思什么呢?跟琴酒的关系太紧密?
&esp;&esp;降谷不由地多想了。
&esp;&esp;是在被悉心照料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想到他们过去的关系,总会怀疑些什么,毕竟,阿叶看起来,一点也不恨琴酒了。
&esp;&esp;也不畏惧他。
&esp;&esp;“阿阵总是这样。”
&esp;&esp;叶藏小心翼翼的,他不想自己的话刺激到零。
&esp;&esp;但若完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