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藏摇了摇头,即便身前没有真正的人,他说:“没事。”
&esp;&esp;“……”
&esp;&esp;小庄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会儿问:“暂停摄影活动方面的工作,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esp;&esp;叶藏犹豫了一下道:“是家事。”
&esp;&esp;如此,小庄倒是不能继续问了。
&esp;&esp;但他挂断电话的时候,还在想叶藏的话。
&esp;&esp;家事啊……
&esp;&esp;
&esp;&esp;而挂断电话的叶藏,却在琢磨着让他痛苦的乌丸集团的工作。
&esp;&esp;不行,跟不请助手也能勉强应对的漫画工作不同,如果再让他一个人主持庞大的集团,就真的要一口气提不上来了。
&esp;&esp;叶藏琢磨着,要请一个助理的事。
&esp;&esp;‘晚上等阿阵回来,跟他提一下吧。’
&esp;&esp;如是决定着。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琴酒回来了。
&esp;&esp;苏格兰的痕迹处理掉后,他不那么疑神疑鬼了,以及,随着“黑木舜平”
话语权比重的增大,还有那些神秘消失的乌丸集团股东,针对叶藏的暗杀也变少了。
&esp;&esp;或许,是遗老遗少们发现,这从天而降的继承人背后,能量非同小可,不仅能让他坐稳那个位置,对他心怀不轨的、暗中出手的人会遭到反噬。
&esp;&esp;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针对叶藏的暗杀变少了,琴酒的担子也变轻了。
&esp;&esp;终于有空,完成组织的任务,回归日常了。
&esp;&esp;推开厚实的防弹门,钻入鼻腔的,是熟悉又陌生的烟火气,这让琴酒眉心一跳,不动神色地摘下帽子,又将大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esp;&esp;地板是浅灰色的,与带微颗粒的艺术漆墙面融为一体,越向里走,那股熟悉的家常味就越浓。
&esp;&esp;终于,在开放式厨房忙和的叶藏看到了g高大的身躯——他走起路来像猎豹,厚重的肉球紧贴地面,悄无声息。
&esp;&esp;叶藏吃了一惊,却没露出被吓到的模样,还算镇定地说:“欢迎回来。”
&esp;&esp;琴酒没应,他碧绿色的瞳孔扫过岛台上的那些,罗宋汤与酸奶油,还有些其他的融合菜,若说有什么共同点,都是琴酒爱吃的。
&esp;&esp;他曾经有这样的待遇,出现在叶藏与他的家的亲手烹制的食物,都考虑到琴酒的爱好,叶藏几乎不怎么做日本菜,因为琴酒不喜欢。
&esp;&esp;这样的情形,起码两年没见过了,一开始是叶藏只做自己喜欢的,而忽视琴酒的爱好,这被作为一种赌气的手段。
&esp;&esp;尔后就是断崖式的失联,不是叶藏的缘故,是boss下令将他们完全分开了。
&esp;&esp;哪怕现在又住了几个月,也没吃过叶藏做的料理,在感情的猎场上,攻方与守方倒错,虽不想承认,琴酒才是低姿态的那个。
&esp;&esp;只是,看他冷笑的面庞,怕没有人信。
&esp;&esp;面对突如其来的好料理,琴酒不动声色,他坐到餐桌那儿,等叶藏端上来。
&esp;&esp;他这样的大男子主义者,是不会有帮忙端来的念头的。
&esp;&esp;大列巴、酸奶油、罗宋汤、罐牛肉……熟悉的菜品、熟悉的香气,他看面前的这些,心头多少有些震动。
&esp;&esp;活像是被分居后再也吃不到老婆做的饭的黄金单身汉,回到了原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esp;&esp;但这一切,这略带些起伏的心情,琴酒是不会为人所知的。
&esp;&esp;除了心的颤动,多少还有些警惕,毕竟,就算伏特加在这,都会高呼糖衣炮弹,叶藏对自己,绝对是有所求的。
&esp;&esp;琴酒内心又嗤笑了。
&esp;&esp;有所求……他正希望这样。
&esp;&esp;怕的是,无所求。
&esp;&esp;叶藏像完全感觉不到琴酒的心思,如同一只忙碌的小蜜蜂,将可口的饭菜端到了琴酒的面前,终于扯下围裙说:“我开动了。”
&esp;&esp;吃饭的过程也不是完全沉默,而是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像数据的处理跟乌丸未来的规划。这倒不很奇怪,他跟琴酒的关系逐渐修复,已经成了会时不时聊点的模样了,多数时候是叶藏在说,但也不是那些纯情感的表达,而是公事公办地谈论着工作。
&esp;&esp;琴酒的插话照旧不多,但在叶藏说完后,也会点评一两句。
&esp;&esp;比起过去的完全沉默,好上太多。
&esp;&esp;终于,在扯东扯西后回到了根本的问题——乌丸。
&esp;&esp;那个时候,琴酒抓刀的手稳健地停顿了,心里想着:来了。
&esp;&esp;叶藏的眉心拢着一层烟云似的忧郁,言语也变得更加柔和了,又因掺和了一些踟蹰的因素,说两句就要停顿一下组织语言,显得更加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