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贝尔摩德也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成这样,才是完全的易容。
&esp;&esp;“干嘛。”
&esp;&esp;到底是如何从几个照面间,学会了他的说话方式呢?
&esp;&esp;萩原研二明显松了一口气。
&esp;&esp;“我是来告诉你,请你藏好,等到我来,公安的船很快就要到了。”
&esp;&esp;“黑方”
急迫地问:“还有多久?”
他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esp;&esp;萩原研二说:“大概三十分钟。”
&esp;&esp;“留在原地,让我来找你。”
&esp;&esp;“没问题。”
&esp;&esp;确认了“黑方”
的安危,电话挂断了。
&esp;&esp;叶藏出门,上了甲板,琴酒处理好了,他们来到最下面的一层,组织的潜艇浮出水面。
&esp;&esp;叶藏将对讲机抛进水里,它被船尾的涡轮搅碎了。
&esp;&esp;……
&esp;&esp;半个小时后。
&esp;&esp;公安的船到了。
&esp;&esp;还有警视厅的。
&esp;&esp;他们可没有潜艇,但要是以一艘小船逼近的话,实在太显眼了,公安的行动永远隐秘,隐藏在光明正大之下,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绝妙的理由,需要一个挡箭牌,而发生在黑珍珠号上的杀人案,就是个好借口。
&esp;&esp;目前他们已经脱离公海,回到了日本的领区。
&esp;&esp;警视厅的人第一时间接手了船上的情况,乌丸庆一郎、乌丸麻美与乌丸良孝都死于他杀,需要被重新鉴定,希望船医没有破坏他们的遗体。
&esp;&esp;互相下绊子的介人跟芳子,或许不会给对方变成无头悬案的机会。
&esp;&esp;以及,在上船前,警视厅的人们收到了某条线报,提示了他们作案手段,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吧。
&esp;&esp;这条线报当然是萩原研二发出的。
&esp;&esp;而本人呢,实在是没有心思参与破案,因为他的主要工作,是接应线人,但是在船到来,他好不容易脱身之际,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esp;&esp;线人失踪了。
&esp;&esp;当公安的人赶到时,他已经在另一名船工的身上发现了定位器。
&esp;&esp;这甚至不是粘在人身上的那种,而是皮下注射的定位,小小一枚泛着金属光的圆片上黏着血肉。
&esp;&esp;望着黑夜中波澜不惊的大海,萩原研二的表情十分难看。
&esp;&esp;他说:“任务,失败了。”
&esp;&esp;
&esp;&esp;次日,船靠岸了。
&esp;&esp;媒体如同豺狼一样蜂拥而上,而此时,已经回到安全屋的叶藏,正用电视看着这桩被称为“黑珍珠连续杀人事件”
的新闻追踪。
&esp;&esp;他没有回到组织的基地,似乎是boss认为,这干脆利落的任务说明他仍有余力,已经从那人偶一样的糟糕情况中恢复过来了,将他配给琴酒“密切监护”
,同时,不强求他住在组织的基地中。
&esp;&esp;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对很多人来说是这样吧,但是对叶藏来说,竟然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回到了从前。
&esp;&esp;一开始跟琴酒搭档的日子。
&esp;&esp;至于那段隐秘的、淫乱的,跟对方在一起的过往,好像被封存了,不是自己的缘故,是琴酒,他……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esp;&esp;因为猜到了琴酒的一部分心思,叶藏的心也就放下来,或许,他跟g正处于心照不宣的状态呢。
&esp;&esp;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惊讶了,关于g可能喜欢着自己的事。
&esp;&esp;多少有点被跟研二突如其来的相逢冲淡了吧。
&esp;&esp;电视机还在吱吱呀呀地诉说着:
&esp;&esp;“……经过严密的搜查,警方已洞悉了杀人手法,让人惊讶的是,凶手竟然有两名……”
插播了警车将港口团团围住的画面,他们将戴银手铐的乌丸介人与芳子团团围住,努力不将他们暴露在豺狼一样的媒体的镁光灯下,但还是被捕捉到了几个画面。
&esp;&esp;“……这不免让人联想到了上个世纪末的黄昏之馆杀人案,或许,乌丸的身体中就流淌着自相残杀的血液呢……”
&esp;&esp;简直是媒体的狂欢。
&esp;&esp;本来他们不应该这样大肆报道的,但因破案太过突如其来,所有的乌丸不是死就是被关押,没有人出来主持大局,一下子就爆了。
&esp;&esp;但或许,其中还有某些人故意放任的因素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