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者冷冰冰地想着:因为苏格兰。
&esp;&esp;因为苏格兰,所以要给他守寡。
&esp;&esp;连亲吻都不可以了。
&esp;&esp;在灌完水后,面对跌坐在地,因为被呛到而不断咳嗽的叶藏,他开口了。
&esp;&esp;“苏格兰是组织的叛徒,无论有没有你那枪,他都会死。”
&esp;&esp;这是g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他天生不会劝说人,所以之前,哪怕是做出了类似“照顾”
的动作,都看上去十分的强硬,此外,除了让叶藏“吃饭”
“喝水”
,问他“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几乎说不出别的话。
&esp;&esp;但或许是医生的叮嘱让他产生了些许的变化,也有可能是想到了boss的那一声叹息,他说话了。
&esp;&esp;毫无用处。
&esp;&esp;即便他的本意,是让叶藏知道,那枪改变不了什么。
&esp;&esp;这是琴酒无限逼近于“人”
的表现,在这一刻,他不仅仅是组织的killer,那他又是什么呢?
&esp;&esp;只是,他此刻的劝说,跟他一定要先于叶藏开那一枪,与并没有将他立刻送去审讯,而是安置在医院中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esp;&esp;可惜的是,即便做出了改变,叶藏却不买帐,他只是怕在地上,用细长的胳膊支撑着身体,那副姿态,多少有些柔弱了。
&esp;&esp;于是g说不出下一句话,他说不出是叶藏给了老鼠一个痛快,让他免于比死亡更恐怖的严刑拷打。
&esp;&esp;他换了一个说法。
&esp;&esp;“你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吗?”
&esp;&esp;琴酒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冰雪更加寒冷。
&esp;&esp;“boss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如果你引发他不满的话。”
&esp;&esp;叶藏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esp;&esp;琴酒注意到了这点。
&esp;&esp;“老鼠也有家人,更不要说是日本警方的老鼠。”
&esp;&esp;“烈士遗孤、父母双亡的警察……选拔的花样无非就那些。”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觉得有些无趣,“组织的网络遍布全球,只要想,总有办法能找到他的家人。”
&esp;&esp;叶藏的身躯僵住了。
&esp;&esp;“你已经知道了吧,他真实的身份。”
这句话,琴酒说得笃定极了,因为他相信叶藏的能力,“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用尽一些方法,将苏格兰的相关者找出来,消除让你露出这副模样的根源。”
&esp;&esp;叶藏的表情终于变化了。
&esp;&esp;他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琴酒,后者被逼视着,却好像不为所动。
&esp;&esp;他只是带走了针管跟装了水杯的托盘,合上门前,又看了叶藏一眼。
&esp;&esp;“好好吃饭。”
&esp;&esp;他这么说着。
&esp;&esp;
&esp;&esp;“滴滴、滴滴——”
&esp;&esp;皮下接收器,小幅度地跳动着。
&esp;&esp;将摩斯电码转换成日语,一点一点读出来。
&esp;&esp;脱离危险、苏醒。
&esp;&esp;“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