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追着苏格兰一跃而下的场景历历在目,虽说是他杀死了对方,但那是……
&esp;&esp;琴酒的眼睛固定在床上。
&esp;&esp;很平,没有人。
&esp;&esp;厚重的窗帘后,影影绰绰,鼓起一个包。
&esp;&esp;琴酒垂眸。
&esp;&esp;他想起了,跟boss的最后一通联络。
&esp;&esp;
&esp;&esp;三天前。
&esp;&esp;在苏格兰确认死亡超过七十二小时后,琴酒接到了boss的电话。
&esp;&esp;他将当天的全过程,毫无保留地与boss汇报了一遍。
&esp;&esp;叶藏现在被他控制在东都的病院之中,说控制,其实一点力气也不用费。
&esp;&esp;因为,那时候的叶藏,根本是活着的死人了。
&esp;&esp;“是嘛……”
听完这过于复杂的全过程,就算boss都发出一声叹息。
&esp;&esp;“虽为他亲手所杀,但那终究是个意外,阿叶如此,我是一点都不惊讶的。”
&esp;&esp;乌丸莲耶在电话中如是说道。
&esp;&esp;而下一句,让琴酒的心越发冰冷了。
&esp;&esp;“他总是这样心软,恐怕早就发现苏格兰卧底的身份了吧。”
&esp;&esp;即便如此,还与他厮混……
&esp;&esp;琴酒已摒弃了所有的情感,现在的他,冷硬得像一座西伯利亚积年不化的冰山,对boss问:“要按照同罪处置。”
&esp;&esp;其实是个问句,但他却说得像陈述句一样。
&esp;&esp;在组织里,协助卧底的人,就是叛徒,会被他亲手枪决。
&esp;&esp;如果这是boss的决定,他……
&esp;&esp;好在,乌丸莲耶是个很懂人心的人物,又或者,不到最终的那一步,他终究舍弃不了叶藏这样的原石。
&esp;&esp;他……太聪明,又太好拿捏,而且,就算是他这样的枭雄,对唯一有可能继承庞大帝国的继承人,也是会犹豫不定的。
&esp;&esp;于是乌丸莲耶沉默了许久,道:“不。”
&esp;&esp;琴酒或许没注意到,他抿成一条线的嘴角,稍微平复了些。
&esp;&esp;“我了解那个孩子,他恐怕没有泄漏更多的东西。”
&esp;&esp;“他总之夹在中间,摇摆不定,对组织生不出反叛之心,又对枕边人下不了手,他有一颗十分软弱的心。”
&esp;&esp;“就因为这样,才会招来这样的结局。”
&esp;&esp;不正是这样吗?分明发现了伴侣的身份,既不提点他,也没有把人弄出组织,更没有分手,只是伪装成鸵鸟的样子,封闭自己的视觉、听觉,然后等到案发的那一天,又惶惶不可终日,实际上他是否赶来,又怎么会动摇大局呢?
&esp;&esp;最后竟自己亲手杀死了对方。
&esp;&esp;诚然,那是个意外,但对叶藏来说,这个意外,是致命的打击。
&esp;&esp;实际上,乌丸莲耶最担心的,是他就此隐入尘埃。
&esp;&esp;他叹了一口气说:“这对他已经是足够的教训了,g。”
&esp;&esp;琴酒还是没有说话。
&esp;&esp;“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esp;&esp;boss继续说道:“我只是担心,钻石变成沙砾,你知道他多有天赋,脑袋又多么的聪明,但他的灵魂又有多软弱,如果让他这样逃避下去,恐怕会越坠越深吧。”
&esp;&esp;“就算是我,想到这样的结局,也觉得很可惜。”
&esp;&esp;他的语调变得冷硬起来。
&esp;&esp;“我允许你用一切方式,g。”
&esp;&esp;“务必唤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