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g。”
&esp;&esp;几天后,贝尔摩德又来找琴酒,他们在基地一间宽敞而舒适的办公室内,琴酒靠在真皮沙发上,随意吸着雪茄。
&esp;&esp;他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堆满了纷乱的资料,不,仔细看,那些纸张是错落有致的。
&esp;&esp;再凑近,便可以看到每张右上角的大头照,以及占据巨大篇幅的密密麻麻的小字,这竟然是一份清晰的生平报告。
&esp;&esp;“按照你的要求,对代号成员进行了归档。”
贝尔摩德翘着腿,坐在沙发的把手上,她的鞋跟点地,抱着双手臂道,“然后,你想怎么做?”
&esp;&esp;琴酒不语,翻看着手头的纸张,竟丝毫不怕雪茄的火点滴落,点燃这些一寸纸张一寸金的资料。
&esp;&esp;几天前,贝尔摩德向琴酒传达了boss的命令,紧接着,她、琴酒与朗姆组成了小队。
&esp;&esp;其他人都不可信,唯有他们,不可能是卧底。
&esp;&esp;还有些人,比方叶藏,也不可能是,但因各式各样的缘故,他们被琴酒排除了。
&esp;&esp;朗姆跟贝尔摩德没说什么,把艰难的工作交给了琴酒,他是老手了,嗅觉比狗还要灵敏,没有一个叛徒能躲过他的追踪,贝尔摩德跟朗姆即便想干,也没琴酒来的专业,就全权委托给他了。
&esp;&esp;这也是组织人畏惧琴酒的原因,他就像报丧鸟、死亡的使者,当他把枪口对向人的后脑勺,就真的要死了。
&esp;&esp;贝尔摩德不知道琴酒是怎样筛选范围的,她只负责传达,跟朗姆一起整合资料,即便筛去了很多,递到琴酒手上的也有足足二十多份。
&esp;&esp;组织的成员吧遍布世界各地,代号成员一点也不少,更别说日本是他们的老巢了。
&esp;&esp;琴酒笑容,就算不狰狞,也称得上凶残了,他说:“逼他们出来。”
&esp;&esp;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笑了:“哎~你准备怎么做。”
&esp;&esp;琴酒没立刻回话。
&esp;&esp;贝尔摩德也不急切,她看向桌面,漂亮纤长的手指挥开遮挡,让一份资料重见天日。
&esp;&esp;她对琴酒点下巴:“所以,不让小猫参加,是因为他吗?”
&esp;&esp;赫然是苏格兰的资料。
&esp;&esp;而波本的,则压在他资料的右下方。
&esp;&esp;琴酒还是没说话,只任由雪茄的烟不断飘动着。
&esp;&esp;贝尔摩德在鼻前挥了挥手,她可不喜欢如此呛人的烟草味,却对刚才的问题穷追不舍,即便g根本没有回答。
&esp;&esp;“啊啦,如果真是他的话,小猫一定会哭的,不过,我这个引荐人也逃不掉呢。”
&esp;&esp;她并未发现端倪,只下意识地发散着,大体说来,她认为g一定不会放过报怨的机会。
&esp;&esp;她不介意更刺激一下琴酒,他实在太沉闷了,在对叶藏的事上,不曾吐露一个字。
&esp;&esp;“你希望是他吗,g?”
&esp;&esp;“如果是他,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夺回……”
&esp;&esp;话没说完,就被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混合着杀意,即便是贝尔摩德,都蓦地惊出一头汗,这是人的本能,即便知道,琴酒不会做什么,但正如同羚羊遇见狮子,下意识便感到恐惧。
&esp;&esp;于是,就算是贝尔摩德,都知道不能问下去了。
&esp;&esp;琴酒却开口了。
&esp;&esp;他淡淡的,带着杀意地说:“我会亲手处决每一只老鼠。”
&esp;&esp;而他的眼神,盯死在成片的资料上。
&esp;&esp;他究竟是希望苏格兰有问题,还是没有呢?
&esp;&esp;贝尔摩德不知道答案。
&esp;&esp;……
&esp;&esp;“长野?”
&esp;&esp;电话机前,叶藏惊呼一声。
&esp;&esp;他家里保留了座机的传统,叶藏老师废寝忘食起来,根本接不到电话,打座机是最合适的。
&esp;&esp;诸伏景光会敲他工作室的门。
&esp;&esp;“没错。”
电话另一边,小庄用脖子跟肩膀夹着手机,另一只手则在不断翻活页夹上的资料。
&esp;&esp;“就是叶藏老师您那档风土人情类的纪录片,原定这一期是去冲绳的,但因为制片人的意见相左,改到了长野。”
&esp;&esp;叶藏:“这都要出发了……”
&esp;&esp;本来,这是他用于调剂的,最喜欢的工作之一,但因为牵扯到了长野,他有些犹豫。
&esp;&esp;去年在那里,留下了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美好的回忆呢,总之见到了诸伏高明,虽然小景说着感谢自己,因为传递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但总归很不安全啊……
&esp;&esp;他迟疑着说:“要不,还是取消吧。”
&esp;&esp;小庄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吃惊地说:“您确定吗,叶藏老师,虽然他们改变了地点,但这个系列一直是你主导的,现在取消的话,要付高额违约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