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屋外刺目的光穿透窗帘的缝隙,落在人的脸上,不过,比起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光,真正弄醒他们的,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敲门。
&esp;&esp;因为太突如其来了,两个人还躺在床上,没有穿衣服。
&esp;&esp;或许是担心留宿在此的是逃犯二阶堂吧,说了声“失礼了”
,那门外的警察,强行把门打开,诸伏景光只来得及用被子把叶藏赤裸的上半身遮得严严实实。
&esp;&esp;却看见了……
&esp;&esp;诸伏高明那张惊愕的脸。
&esp;&esp;“你……”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姓名?”
&esp;&esp;“绿川光。”
&esp;&esp;“职业?”
&esp;&esp;“……东都地平线乐队的贝斯手。”
&esp;&esp;诸伏高明的指尖颤抖了一下。
&esp;&esp;“来长野的原因?”
&esp;&esp;诸伏景光心一横。
&esp;&esp;“陪男朋友与他女儿来滑雪。”
&esp;&esp;高明:“。”
&esp;&esp;嗯,经过了白天那“惊心动魄”
的一幕,景光的话可行度达到了99,但……
&esp;&esp;对他许久未见的亲哥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esp;&esp;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笔录。
&esp;&esp;诸伏景光交代了过去二十四个小时的经历,与从宫野志保那里得知的没差,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隐瞒了开枪射击的事,唯一的“证人”
,恐怕也长眠于长野的深山中,再也爬不起来指正他们的“罪行”
。
&esp;&esp;诸伏高明本发现了端倪,现在,他缄默了,成为了共同的守秘人。
&esp;&esp;正想着,高明的手机响了,是大和敢助。
&esp;&esp;“摩西摩西,敢助?”
&esp;&esp;白马连绵不断的山岳上,大和敢助身穿一件鹅绒服,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冒着白烟,身后,是忙碌的登山救援团,此外还有不少长野本地熟悉山性的巡警。
&esp;&esp;“找到了,高明。”
他说话的同时,看向合拢的裹尸袋,二阶堂的嘴唇青紫,浑身冻得梆硬,“不过那个家伙,再也不能到法庭上陈述自己的罪行了。”
&esp;&esp;“是嘛。”
诸伏高明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esp;&esp;“二阶堂的身上除了冻伤外,还有不少淤青,脸颊上有一道凝固的血痕,恐怕是在与受害者及其家属搏斗时留下的。”
&esp;&esp;更早前,诸伏高明与他通了一通电话,概述了从景光那里得到的事情经过,眼下,二阶堂身上的伤,不过是印证了他的话。
&esp;&esp;“不过,他脸上的伤口,怎样才能做到呢?这样的痕迹……”
&esp;&esp;“……”
&esp;&esp;高明没说话。
&esp;&esp;对受害人进行问讯和笔录的工作被诸伏高明一手承包,早早上山寻找犯罪者踪迹的大和敢助到现在都没有跟叶藏他们碰面。
&esp;&esp;高明又跟大和敢助聊了几句,确定现场的情况后,挂断电话。
&esp;&esp;对面的景光仅凭只言片语,拼凑出了真相,他的表情松懈了一瞬。
&esp;&esp;昨天就猜到,二阶堂大概率身亡,作为警察,不应该那么想,但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自己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