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这里为止,还是个复仇的故事,如果他去自首,或者被警方绳之以法,甚至会引起陪审团的同情,导致缓行吧。
&esp;&esp;但结果是,他带着那把被窃走的枪,混入黑市,就像游鱼入深海一样,做起了人命的买卖,且此人的反侦查能力极强,根本没有被警察抓到过小辫子,就连之前犯下的案件,也因为枪管不愿意被发现枪支失踪,从而吊销营业执照蒙混了过去,被一枪击毙的曾经的犯罪者,今天的受害人叶成为了一起悬案。
&esp;&esp;社会上唯一少的就是一名年薪超过700万的前途无量的正社员。
&esp;&esp;不过,根据组织后期的调查,发现在他的“指定金”
能够超过会社的收入前,他竟然背负着人命做着杀手的兼职还在大手企业干着,直到“副业”
的薪资超过了正职才真正辞职的,也就是这一件事让组织认定他是天生的杀手,一个大概率是反社会人格的人,吸纳他进了行动组。
&esp;&esp;就目前苏格兰的上升之路来看,是组织火眼金睛。
&esp;&esp;而这些历史,宫野志保现在都知道了,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苏格兰表现得这么好,她却无法接纳这个人,因为在她的眼中,苏格兰只是另一种伪装性更强的冷血杀手罢了,跟琴酒没有很大的区别!
&esp;&esp;“你为什么加入组织?”
&esp;&esp;宫野志保问。
&esp;&esp;“原因有很多。”
&esp;&esp;此时不是诸伏景光在回答宫野志保的问题,而是苏格兰,是他虚构出的绿川光的人格。
&esp;&esp;“最主要还是……嗯,待遇问题吧。”
&esp;&esp;他像是在跟不懂事的孩子解释困难的工作问题,说的时候还要绞尽脑汁想措辞:“怎么说呢,同样是打工,果然还是收入更高的比较好吧,还在这里遇见的小叶。”
&esp;&esp;“只有这个理由?”
&esp;&esp;“只有这个理由。”
&esp;&esp;苏格兰说:“这也是我比较擅长的工作。”
&esp;&esp;“……”
宫野志保深深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忽然提起雪杖,从山坡上滑了下去,此时,叶藏已经滑到了山底,看他们还没下来,有些奇怪地张望着。
&esp;&esp;而等宫野志保下去后,诸伏景光终于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esp;&esp;“……搞砸了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叶藏有些奇怪。
&esp;&esp;飞驰而下的宫野志保在蓝道末端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刹在叶藏的面前,飞扬的雪花与明媚的冷光相接,折射出七彩的光,又从半空中簌簌落下,没入她棕色的发丝,贴在雪镜上。
&esp;&esp;诸伏景光紧随其后。
&esp;&esp;他的姿势很娴熟、很潇洒,但叶藏偏偏透过厚重的雪服,嗅到了某种不一般的气味。
&esp;&esp;于是,他的语气染上了一丝在亲近人面前特有的惴惴不安,小心地问:“志保、阿光,怎么了吗?”
&esp;&esp;宫野志保到底是个小孩子,在最亲近、依赖的大人面前,总演不好戏,她生硬地别过头去,像在躲避叶藏的眼神那样,说:“没什么。”
&esp;&esp;遂又一言不发,逃避似的,跑去坐缆车了。
&esp;&esp;叶藏有心跟上去,但没有从小景那儿得到肯定的答复,总不敢轻举妄动啊!他用湿漉漉的、恳切的眼神看向诸伏景光,后者正将雪镜向上推,露出一张在白雪中格外英俊的脸。
&esp;&esp;但此刻,那张脸正在苦笑。
&esp;&esp;他做了个口型,志保是听不到的,但叶藏一定能读出来,告诉叶藏:抱歉,阿叶,我搞砸了。
&esp;&esp;
&esp;&esp;志保先一个人上了缆车。
&esp;&esp;叶藏与诸伏景光紧随其后,但落后了志保两个身位。
&esp;&esp;这样的距离,确保他能够盯着,不让志保脱离视线,他们说话的声音又听不见。
&esp;&esp;风雪更为二者的窃窃私语披上一层遮掩的外套,叶藏颤抖着嘴唇说:“怎么了?”
&esp;&esp;诸伏景光言简意赅地说:“她起底了绿川光的履历。”
&esp;&esp;停顿了一下。
&esp;&esp;“我承认了。”
&esp;&esp;叶藏恍然大悟。
&esp;&esp;警视厅给卧底警官安排的剧本一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了让他们加入组织,说一般的坏人都抬举他们了。
&esp;&esp;与跟本性截然相反的混沌邪恶的波本不同,“绿川光”
这个人的身上有很多诸伏景光的影子,这或许是在经过考验后,发现小景并不能演绎跟自身截然相反的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