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想要从这人身上入手,看能不能找到这藏在长野人群中的杀手,却发现白马滑雪场当地的摄像头在极寒天气中难以运作,并没有拍摄到死者生前的画面,而他的同学们,也只听说他好像被搭讪了,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对方瞒得很严实,然后在某个风雪交加的晚上,竟然独自一人离开了旅社,此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sp;&esp;神神秘秘的。
&esp;&esp;大和敢助在听见本案中同学们的叙述时,注意道:“也就是说,被害人在刻意隐瞒自己跟凶手间的联系?”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看向贴在本子上的,三名被害人的照片,跟一般的连环杀人案不同,前两名受害者是女性,而最近一名则是男性。
&esp;&esp;一般情况下,在连环杀人案中,死者的性别常具有单一性。
&esp;&esp;因为缺乏关键信息,很难找到答案,但就在长野警方一筹莫展之际,诸伏高明却将其与东都的一起陈年旧案联系在了一起,并且向在东都警视厅的朋友发了传真。
&esp;&esp;对方及时将当年的一些报导传递给了他。
&esp;&esp;诸伏高明跟大和敢助、上原由衣一起分享了。
&esp;&esp;传真上的报纸日期是十年前。
&esp;&esp;大和敢助与上原由衣一目十行地读了起来。
&esp;&esp;原来是一起发生在东都内的连环杀人案,样貌精致的青年男女遗体被发现在冰窖或冷冻库中,每一人都被做成了冰雕。
&esp;&esp;“这起案件是在我大学四年级时发生的,当时在东都内引起轩然大波。”
&esp;&esp;大和敢助回忆道:“别说是东都了,我都有印象。”
&esp;&esp;他大学是在长野本地读的,甚至连本土的报刊都转载了东都的消息呢!
&esp;&esp;上原由衣就没什么印象了,发生这起案件时她还在读高中。
&esp;&esp;诸伏高明继续说道:“跟东都以往的连环杀人案不同,这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仅仅出于满足自身而犯下案件,受害者中甚至包括未成年人,当年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不少社会团体联名要求对主犯处于死刑。”
&esp;&esp;大和敢助:“对了,媒体后续报道,一共有主犯从犯两人。”
&esp;&esp;不过,由于东都几乎完全废除死刑的司法体制,最后主犯也只判了无期徒刑。
&esp;&esp;诸伏高明将长野的案件跟东都当年的杀人案联系在一起,就不知道是模仿犯罪还是……
&esp;&esp;上原由衣问道:“那当年的案件,到底是怎样侦破的呢?”
&esp;&esp;诸伏高明说:“为了保护未成年的被害人,警方与媒体都没有进行详细报道,但真实情况是,最后一个被凶手盯上的是一名高中生,他似乎早就发现了凶手的意图,在被绑架前留下了暗号,被同校的另外两名学生破解,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人救了出来,之后顺藤摸瓜,找到了两名犯人。”
&esp;&esp;上原由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esp;&esp;诸伏高明说:“但这其中,还有不少我们不知道的讯息。”
&esp;&esp;他像陷入了思考似的,突然叫了一声:“敢助!”
&esp;&esp;“啊?”
大和敢助被打断了思路,露出了很不爽的神色。
&esp;&esp;诸伏高明竟然开始裹挂在办公室门口架子上的风衣了,一边朝外面走一边说:“这起案子有一些疑点,我得去东京一趟,调取当年的卷宗,警署就先交给你了。”
&esp;&esp;大和敢助跟他从小比到大,太了解诸伏高明的思路了,立刻说:“这里就交给我吧。”
&esp;&esp;关键时候,一直很靠得住!
&esp;&esp;于是,高明坐上了前往东都的新干线,并在东都停留了比想象中更多的时间。
&esp;&esp;
&esp;&esp;诸伏高明向在座各位说明了十年前案件的案情,不少敏锐的老刑警都认为,这两起连续杀案人高度相似。
&esp;&esp;也自然问起了,当年两名主从犯的下场。
&esp;&esp;“主犯田中幸三尚在东都纲走监狱中接受改造,但从犯二阶堂润已在两年前刑满释放,随后就不知所踪了。”
&esp;&esp;“判了八年吗?”
大和敢助问道,“这两人的案情界定是?”
&esp;&esp;为什么会有一个主犯一个从犯?
&esp;&esp;“按照当时的笔录,策划杀人案并且在最后动手的是主犯田中幸三,二阶堂只是协助他不断加入冷链或者仓库公司,为对方实施杀人案而提前踩点。”
&esp;&esp;“田中出身于目黑区,从国中时代起就是警察局的常客,又因为打架斗殴等被校内记过,最终开除,在他承认自己承担主要犯罪行为后,警视厅直接下了判决。”
&esp;&esp;大和敢助眉头拧得死紧,突然喊道:“不对!”
&esp;&esp;他说:“钩太直了。”
&esp;&esp;诸伏高明点头,与此同时,一些精英巡警在听了诸伏高明的话后也感到了一丝的别扭。
&esp;&esp;科班出身的高明很快给出了理论指导,他点点头,赞同了他野兽般的直觉。
&esp;&esp;“不错,像田中这样少年时代就有犯罪记录的人,当地警方往往会对他有偏见,但是根据他的犯罪记录与人物画像,最多不过是一个愤世嫉俗的暴力团青年,与这起案件犯人所表现出的反社会人格与愉悦犯的属性严重不符,而且,连环杀人案中,就算是从犯,判处八年,也显得太轻了。于是我特意前往监狱,探视了服刑中的田中幸三。”
&esp;&esp;这一部分大和敢助还没有听说,他连忙道:“怎么样?”
&esp;&esp;诸伏高明停顿了一下,将自己的见闻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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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喂,田中,有人来探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