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只要一回到那栋充满了琴酒与研二烙印的房子里,就会更难过,还不如来公司。
&esp;&esp;贝尔摩德的话也对他造成了冲击,不由地想着:是我吗,是我导致了这个局面吗?
&esp;&esp;无论是琴酒被捕,还是研二即将遭遇的危机,只要一想到研二会被组织针对、追杀,他就……
&esp;&esp;每天都在刷着数据库,看组织里有没有更新研二的相关消息,目前还没有,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这样的感觉,更让他觉得度日如年。
&esp;&esp;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组织的力量了,哪怕他可以对研二的信息不断加密,但组织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日本都笼罩在其中,或许什么时候,就有成员与他擦肩而过,发现他了呢……
&esp;&esp;心揪成了一团。
&esp;&esp;也正因此,非常想知道研二的消息,却不敢跟他联系,既怕研二恨他,也很担心对面根本没有回复,他实在猜不到,研二会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esp;&esp;此外,g离开前的话也让他在意,更不要说他到美丽国后就杳无音讯了,听说是被boss关了禁闭。
&esp;&esp;他的心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研二的身上,还有一些落在琴酒的身上,在撕扯中,难过极了。
&esp;&esp;但是,怎么说呢,这样的纠结总不是个事啊,每天在公司里一遍遍看着手机,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少,上周的时候连宫野志保都没有接过来,身边的每个人都发现了他的异常……这样的生活是不能持续的。
&esp;&esp;终于,在今天,获得了某种勇气,也有可能是冥冥中的某种预感吧,向研二发了消息。
&esp;&esp;发完后,他迅速地别开了眼睛,几乎不敢看回复。
&esp;&esp;然而……
&esp;&esp;“——”
&esp;&esp;手机,忽然响了。
&esp;&esp;一通电话。
&esp;&esp;是研二打来的。
&esp;&esp;……
&esp;&esp;“……”
&esp;&esp;电话接通了。
&esp;&esp;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esp;&esp;研二的眉眼不知不觉变得柔和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他像是通过滋滋的电流,听见了对面的呼吸声。
&esp;&esp;‘不,如果是阿叶的话,一定像仓皇的小动物,屏息凝神,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吧。’
&esp;&esp;这样想着,声音也放轻柔了,问道:“是阿叶吗?”
&esp;&esp;“……嗯。”
迟疑了许久后,听到了“那里”
的声音,“研二,你怎么样了?”
&esp;&esp;如果是为了让他安心,应该说自己没事吧。
&esp;&esp;研二想着。
&esp;&esp;他的似乎忽然也飘远了,仿佛一切洞察力与推理力都离自己远去,又或者,是他的私心太重,对叶藏太留恋,说出了以往绝对不会说的话。
&esp;&esp;——让他担心的话。
&esp;&esp;“很疼哦。”
&esp;&esp;是事实,但是对小阵平说的分明是“一点也不痛”
。
&esp;&esp;“被g一枪击中了。”
&esp;&esp;“虽然穿了防弹衣,但就像被报复一样,子弹嵌入了他送你的戒指里,戒指一路向里推,根本就嵌进肋骨里了。”
&esp;&esp;也是事实。
&esp;&esp;“在医院里住了好久,说话的时候都会痛,更不要说打喷嚏了。”
&esp;&esp;几乎是在用诙谐幽默的语气在说,仿佛这疼痛的不是他一样。
&esp;&esp;“但是没用,因为是在胸骨上,除了静养以外什么办法都没有。”
&esp;&esp;叶藏的声音越发小了。
&esp;&esp;他平静地叙述着。
&esp;&esp;“因为被g看到了脸,所以不得不潜入地下,父母也是,被纳入保护人计划里,老姐跟阵平都住到宿舍去了,担心被报复。”
&esp;&esp;“我啊,马上要在公安的安排下改名换姓,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跟叶藏联系了。”
&esp;&esp;他叹息着说:
&esp;&esp;“好在,你最后联系了我。”
&esp;&esp;“怎么办,已经开始想你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搬迁前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