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波本?苏格兰?”
每出现一个名字,像敲响一记丧钟。
&esp;&esp;“不、都不是。”
只能无辜地甩着头,辩解的话、欺瞒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esp;&esp;琴酒俨然进入了狩猎时独有的状态,他几乎感觉不到“愤怒”
这种情绪,要知道,当与叶藏相处时,微小的愤怒时时刻刻缠绕着他。
&esp;&esp;可现在,确实是消失了,又或者,近乎与冷酷的谋杀者的品性高于一切,他看叶藏的眼神几乎有些冰冷了,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与他有关的人物。
&esp;&esp;过去,未曾想过与男人发展出这样的关系,对松田阵平他们也都是当成挚友的,他偶尔会跟g念叨这些事,琐碎的言语中夹杂着褒贬。
&esp;&esp;于是,跟他有关系的,几个朋友,一下子就被检索出来。
&esp;&esp;g的表情有点嘲讽了,玩味的嘲讽,他说:“是你高中的学弟,还是大学的朋友?”
&esp;&esp;“!”
&esp;&esp;慌乱之余被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从来不会跟g连名带姓地谈论他们,而只是用“学弟”
之类的简称,为了保护他们,将相关信息也全都封锁了,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不是自己主动开启情报库,就绝对找不到。
&esp;&esp;如果是以往,这个时候说不定会有点小脾气地反问“原来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吗”
之类的话,毕竟,跟g絮絮叨叨的时候,从来得不到反馈。
&esp;&esp;但眼下,在这样被逼到绝境,瑟瑟发抖,还不能反抗的情况下,胆怯地说:“不、不是……”
&esp;&esp;他的否定听在g的耳朵里,一点力道都没有,又因为攻守倒错,还有接二连三被“背叛”
生出的残酷之心,让他忽视了一切,包括boss的忠告,还有长久以来守护在叶藏身后的默契,只想做些什么,来平复几乎想要啃噬他血肉的冰冷的愤怒。
&esp;&esp;于是他说:“看来,你是不想让我知道了。”
&esp;&esp;那是当然的啊!
&esp;&esp;叶藏在心中呐喊着,就算g不生气也不敢让他知道,谁知道他会还以怎样恐怖的报复!
&esp;&esp;而且,怎么说呢,实际在他的心里,是有一点小自信的吧?
&esp;&esp;无论自己做了什么,g都不可能对自己做出残酷的事情的自信。
&esp;&esp;哪怕最残酷的事情也只有……
&esp;&esp;回忆起g对他的敌人、组织的敌人做的事,打了个寒颤,然而,组织里的很多人都怕孤独的狼王,组织里的枪将子弹对向自己,只有叶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隐忧。
&esp;&esp;偶尔发现自己在想什么,他都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耻了。
&esp;&esp;琴酒步步紧逼,他说:“既然不准备交代,你知道要付出什么吧?”
&esp;&esp;“……”
&esp;&esp;不得不抬头看向g,因为下巴完全被钳住了,想要低头都做不到,刚才一直在低头,想躲避g的眼神。
&esp;&esp;很担心从中看到从不会对他出现的残酷。
&esp;&esp;然而,事实正向叶藏想得那样。
&esp;&esp;看g无机制的冷绿色的眼睛,他绝望地想: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esp;&esp;
&esp;&esp;如果是过去,更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一定会觉得,g的报复无非就是让自己个日常的生活割裂,完全在他的身后,为了组织服务吧。
&esp;&esp;其实,那对他来说,已经是不能承受的惩罚了,只是,如果真的来临的话,似乎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只是会顺着他的意思,藏起来,浑浑噩噩地在公寓里度过每一天。
&esp;&esp;但是现在……
&esp;&esp;连被扔到床上的时候,都没有怎么挣扎。
&esp;&esp;跟上一回完全不同。
&esp;&esp;上一次,多少还有些委屈吧,没有干什么事情,只是跟零亲近了一点,却被g残酷地惩罚了,在那之前,他甚至以为自己招来的情人的名头,只是虚名,g对自己什么过分的想法都没有。
&esp;&esp;眼下,多多少少接受了,身边的人、g对自己怀抱着那样的心思,生气过、反抗过、逃跑过、原谅过,因g营造出来的脉脉温情而很想欺骗自己,内心深处又明白,有什么不一样了。
&esp;&esp;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了明确告白的阵平他们的戒指,多多少少也抱着不一样的想法吧,真的接受了他们之类的。
&esp;&esp;但在被g发现之后,无可置否地感受到了心虚,还有,非常恐惧他真的掘地三尺,把人们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