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外,对一个代号成员说这样的话,真不应该啊。
&esp;&esp;以组织的琴酒的身份,有些违背他的原则,但对一个男人来说,又再正常不过了。
&esp;&esp;降谷零笑了。
&esp;&esp;这一刻,他当然不是降谷零,而是组织的波本,仿佛把g的情人作为筹码,挑衅地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esp;&esp;“你能立刻出现在这里,制止我吗?”
&esp;&esp;当然是不可能的,谁都知道,g在中东,根本脱不开身。
&esp;&esp;甚至,连他的告诫,都能让人更兴奋。
&esp;&esp;波本挑衅完后,车内有一秒的沉默,这一秒钟很短,又很长。
&esp;&esp;看看三个人的表情吧,波本当然是邪气的,挑起一边眉头,当事人叶藏低垂着脑袋,蓬松的发丝遮盖他的眉眼,看不出在想什么。
&esp;&esp;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视的,那就是呼吸都收到最浅的赤井秀一。
&esp;&esp;“……”
&esp;&esp;赤井秀一是这里最难做的人,他不应该在车厢,应该在车底。
&esp;&esp;此时此刻,他陷入了电车难题。
&esp;&esp;难道要替g毙掉波本吗?干掉代号成员的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esp;&esp;不阻止波本的话……
&esp;&esp;赤井秀一:“。”
&esp;&esp;好难,为什么这么难!
&esp;&esp;但是,谁都没想到,修罗场的走向。
&esp;&esp;因为,说话的既不是波本也不是琴酒,而是……
&esp;&esp;“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esp;&esp;一直沉默着的叶藏开口了,他的心神剧烈地晃动着,从他声音的颤抖、变调可见一斑。
&esp;&esp;甚至带着一丝艺术家的神经质,不依不饶似的。
&esp;&esp;“你有什么资格呢,阿阵。”
&esp;&esp;越发尖锐起来。
&esp;&esp;降谷零愕然:“阿叶……”
&esp;&esp;赤井秀一:。
&esp;&esp;糟了!
&esp;&esp;g笑了,气笑了,他说:“我难道没有资格吗?看看你手上的戒指。”
&esp;&esp;赤井秀一:。
&esp;&esp;糟了糟了。
&esp;&esp;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esp;&esp;一点也不想卷入伦理中!
&esp;&esp;他的话让降谷零也不由自主地低头,对了,距离g离开东都已经有一阵子了,但是叶藏……
&esp;&esp;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黑暗中熠熠闪着光。
&esp;&esp;降谷零的呼吸漏了一拍,瞳色变浅了。
&esp;&esp;恐怕,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esp;&esp;“不过是戒指而已。”
叶藏被调动起情绪,g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调起他叛逆反抗的心,如果是其他人,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微笑着抱歉吧,但是g,分开半个月的当下,听他的声音,却会从内心生出巨大的愤怒,这是绵长的,不得已排解的怒意,眼下的话,为什么不更早地说呢,为什么不痛痛快快地吵一架呢,为什么只有他们两的时候就一言不发呢,却要在这种时候,这种大家都在的时候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