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着研二的宿舍应该没有合适的厨具——去过一两次,也曾经与研二视频连线过,单身汉的宿舍,最多只有一个煮泡面的锅,连微波炉都没有,听说他们开烧烤大会都是去最底层的新人巡查的房间里,导致这些队长、小队长、警部补一个个什么餐具都没有。
&esp;&esp;也不是霸凌啦,只是亲呢的警部内排序罢了。
&esp;&esp;只是,在生病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打扰人家吧。
&esp;&esp;一想到研二的房间里可能只有面包与电解质水,就心疼得要哭出来了。
&esp;&esp;用压力锅速速做了鸡蛋粥,最后又撒了一把小葱,倒进保温桶里急忙忙地走了,担心过一会儿葱发黄了,不好看。
&esp;&esp;那样的话,研二会没有食欲吧……
&esp;&esp;听说病中的人,本来就不想要吃东西。
&esp;&esp;还带了好几块干净而柔软的毛巾,风邪入体的话,会因高烧出很多汗,但人太虚弱了,不能泡澡,只能用打湿的柔软的毛巾擦身体。
&esp;&esp;再多的,暂时没有想到,焦急的心情占了上风,只想快点去照顾他。
&esp;&esp;如果有什么缺少的,到时候再说吧。
&esp;&esp;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出门时,完全忘记了手指上的戒指,只是心急如焚,想要快一点见到研二。
&esp;&esp;
&esp;&esp;叫了一辆计程车,半个小时后就风驰电掣,杀到了宿舍门口。
&esp;&esp;似乎是研二提前跟门卫打了招呼,一通电话之类的,并没有被阻拦,只是登记一下就进去了。
&esp;&esp;门卫还是上次那个,五十代上下,面容整肃,这样严肃的大叔,一定是看红白歌会的,阿叶走得又急,没有戴毛线帽跟遮掩的墨镜,鼻尖上更点着一粒细小的汗珠。
&esp;&esp;他认出了叶藏,是上过红白歌会的审查员,看他出现在这里,有些诧异,却没有多问。
&esp;&esp;阿叶实在是太急了,已经连察言观色的心情都没有了,蹬蹬蹬爬上宿舍——电梯停在最高层,他已经等不及了,研二就住在三楼,还是爬上去比较快吧。
&esp;&esp;熟门熟路的来到315,敲门时小声喊着:“研二、研二。”
&esp;&esp;没有钥匙,否则就不用卧病在床的研二下来开门了。
&esp;&esp;过了会儿,门开了。
&esp;&esp;阿叶本来就有点热,心头焦急,又爬了楼梯,被羽绒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内里,是一件居家的柔软长袖,甚至来不及换上一件得体的衣服。
&esp;&esp;此时此刻,从领口处,冒出丁点热意。
&esp;&esp;而萩原研二,他的打扮让阿叶更热了。
&esp;&esp;似乎是躺在床上睡觉,穿了一件洗旧了的柔软的衬衫,只是出了一些汗,白色的牛津布贴在身上,俨然露出了肉的颜色。
&esp;&esp;下半身套了条松垮的裤子,也是勉强拉上的。
&esp;&esp;屋内温度开得高,是因为热气让阿叶的脸泛红了吗?
&esp;&esp;他急忙说:“快点回到床上去,研二,着凉就不好了。”
&esp;&esp;说着,竟然主动搀扶着他,研二的胳膊跟他之间隔了一层蓬松的充绒面料,但不知怎的,总有种肌肤相亲的错觉。
&esp;&esp;“哎呀……”
&esp;&esp;萩原研二被他火急火燎地塞回床上,又掖了被子角,阿叶似乎很不赞同,跟他有点……不知道是气呼呼的,还是带着什么神色,说道:“你实在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研二,已经着凉了,怎么能不披一件衣服就下床呢?”
&esp;&esp;萩原研二笑道:“休息了一天,也想活动一下。”
&esp;&esp;“好了,就别说话了。”
&esp;&esp;阿叶注意了一下他的精神头,似乎还可以,只是不确定他的发烧温度。
&esp;&esp;视线在不大的公寓里逡巡着,找到了家庭医药箱,研二床头的地板上放了一个水杯,还有一板退烧药,不是很确定他现在的情况,总之先量体温吧。
&esp;&esp;开了家庭医药箱,他就像是这小小公寓中的女主人,对一切都得心应手,用酒精消完毒后,塞进萩原研二滚烫的口腔里,再脱下自己的外套。
&esp;&esp;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就是柔软修长的套头绒衫了。
&esp;&esp;开始整理自己的大包小包,将从家里带来的一切都胡乱地塞进帆布包里,刚刚帆布包被放在地上,现在,阿叶展开了研二放在门背后的小桌子,将包里掏出来的东西放在上面。
&esp;&esp;一些柔软的毛巾,还有一个保温桶。
&esp;&esp;去厨房绕了一圈。
&esp;&esp;也算不上什么厨房吧,这种1kd的公寓,厨房、客厅、卧室都是一体的,只是一排橱柜,边上有台冰箱,还有微波炉。
&esp;&esp;电磁炉边是水槽,里面是吃完还没有收拾的碗筷,阿叶根本不嫌弃,他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碗,将鸡蛋粥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问研二:“想吃东西吗,我煮了鸡蛋粥。”
&esp;&esp;研二一条上午只喝了电解质水,还有干净的吐司,单身汉就是粗糙,吐司是松田阵平帮他从便利店买过来的,还有药,然后就匆匆去上班了。
&esp;&esp;他们都不觉得感冒是一件很大的事。
&esp;&esp;吃鸡蛋粥,那是很小的时候,在家里才有的待遇呢,由主妇做的病号料理。
&esp;&esp;可怜兮兮地说:“正好,研二酱饿得可以吃一头牛呢。”
&esp;&esp;阿叶的眉头又轻轻地拢起来了:“不可以,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