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车宽见喝了一口抹茶啤酒,倒是怔了怔,举杯,“谢谢,味道不错。”
是低音炮啊。
&esp;&esp;“主要是这家伙术式觉醒的时候杀了一个法官,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日下部也喝了一大口抹茶啤酒,“啊,确实很清爽。”
&esp;&esp;“死灭洄游的时候死掉的人我以为都不算的。”
还没有算上涩谷事变的问题。
&esp;&esp;“可能是吧。”
鹰钩鼻律师如是回答,“但是有术式者对无术式者,必然是一种不公正。”
&esp;&esp;“律师果然都很喜欢辩论。”
葵如是评价,“之前也有律师客人,有一类喜欢大量接刑诉案子,大部分是因为接下来想当政治家。”
这是诛心的话了,显然那位律师客人不爱听,只是抬了抬眼皮子,继续两眼无神盯着吧台光滑的柚木表面。
&esp;&esp;“我这里毕竟不是话疗中心。”
给二位端上唐扬鸡块和白米饭,“也并不希望通过说两句话就能改变人的想法。”
一心求死的人谁能拦得住,葵不觉得自己具有火之意志——都怪那个家伙带着看了太多奇怪的动画。
&esp;&esp;“还指望着这家伙修订那个《关于咒术师义务的条约》的。”
日下部倒也是很自在的大快朵颐,“如果真进去坐监了谁来干活呢?所以就跑到京都来找老爷子想想办法。”
他自在得翻着菜单,“还有内脏煮吗,请来一份,寒冬吃一点带汤的食物可太好了。”
这是用味噌长时间炖煮的大肠、萝卜和豆腐,只有懂得吃饭的老饕才会选上。
&esp;&esp;“日下部先生确实很会吃啊。”
服部葵感到欢欣,“今天买到了很好的带卵柳叶鱼哦,要不要也来一份烤鱼。”
&esp;&esp;“是那家伙喜欢吃的东西。”
日下部如是回答,“给他来一份吧。”
&esp;&esp;“如果您真的把正义这种东西看的那么重的话。其实我不能苟同。”
开始忙活给律师先生烤鱼,“正义对我们这样的普通民众来说是很抽象的概念,我们只会看见所得到的东西。”
就算当不了御三家家主夫人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领着抚恤金,被窝里还有个活人,那才比较重要。想到要履行封建妻职的倒霉蛋们,都会觉得当前这个现代社会的松散状况也有自己的好处。
&esp;&esp;单身母亲和单身母亲在平等的法律地位之外,是不一样的,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冷酷现实。
&esp;&esp;“这么说这种死心眼的家伙不会同意的。”
日下部先生把空掉的玻璃杯子推过来,“请上一合清酒。”
&esp;&esp;“本地产的‘玉乃光’怎么样?”
葵指着看着后面架子上的酒瓶,“性价比很高的纯米吟酿,口感酸度平衡,作为冷酒也很合适哦。”
&esp;&esp;“那就最好啦。”
他如此回答,“冷酒配上热食物很合适。”
&esp;&esp;“您脾气真好。”
在这里来的咒术师里宜人度绝对是顶尖的,“还懂得欣赏平民食物,真是个善良的好人。”
一边的律师先生倒也是额外要了一份冷豆腐,酒也才喝了一半,看起来就是清清冷冷的样子。
&esp;&esp;“啊呀咒术师生活又苦又无聊,总要找点生活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