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我喜欢的表白啊。”
侧头吻她作为奖赏,“好好表现。”
&esp;&esp;“也是因为悟也好,惠也好,毕竟不是那种,真正的烂人。”
她倒是看起来在想事情,“然而如果一辈子的乐趣和价值就在一个男人身上。”
葵笑了一下,“又或者即使很多男人身上,也都是一个人的事情吧。”
她朝空中吹气,就像在吹动想象中落下的天使羽毛,“华这个样子是年纪太小,而对我来说。”
她想了想,“是我太贪心。”
&esp;&esp;“可能毕竟我也是贪心的人。”
揉乱她后脑的头发,“如果没有葵的话,可能会一个人孤独终老。”
&esp;&esp;“也有学生簇拥着,不会感到寂寞的。”
她如是评价这件事。
&esp;&esp;“会孤独啊。”
倒也不是真的害怕,“历代六眼都是战死,大概也是因为轻视生命。”
&esp;&esp;“我不觉得自己会是另一个悟。”
这么描述这件事,“我也拒绝身为至强者的孤独。”
大概也没有什么相信自己是最强的想法,永远处在某种焦虑之中,但选择的并非是躲藏而是创造、构建、描绘,这也是【非相】者的心象世界。
&esp;&esp;“是啊。”
这么回答,“我被葵创造的世界迷住了。”
以至于想要跻身其中,或者说,为之驻足逗留。她拥有的是生活的实感和面对它的勇气,正是这种力量跨越了无下限的最小单元,成为六眼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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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冥冥小姐来的太勤了点。”
葵在切炸猪排,林小姐和田中先生都幸存下来了,甚至田中先生的女儿也在,他们在一边互相寒暄,表示要喝一杯。和熟客比起来,另一边冥冥小姐身边那个看起来有点阴湿的白衣男孩看起来就比较讨厌了。
&esp;&esp;“这小子目前是五条家接任的家主,来交接一下账目和具体的事。”
冥冥看起来也有点无奈,“战后唯一的特级,也没有什么前科。——而且坚持要来一趟。”
&esp;&esp;“咒术世界现在的擎天白玉柱,跨海紫金梁。”
葵如是评价这件事,“要吃点什么吗?”
&esp;&esp;“老师还活着吧。”
乙骨忧太背着大概是咒具的袋子。
&esp;&esp;“啊,为什么这么觉得。”
葵开始擦卷心菜丝,要过一遍盐水才会更加爽口。
&esp;&esp;他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指出什么,但是随着他的目光,葵意识到了,大概是某些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红痕,“这个吗?”
她指了指着脖子,“想听客人的版本,还是五条家代理家主的版本。”
&esp;&esp;“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他的黑眼圈很重。
&esp;&esp;“客人的版本的话,季节性过敏。”
春天嘛,这种现象很自然,“五条家代理家主的版本嘛。”
放下卷心菜,“我再婚了,男人很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