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鄙夷地回答道。其实他原本不想搭理这些蝼蚁卑微的质问的,但他想让珀耳塞福涅听到这些,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去找那个男人去的。
&esp;&esp;那个女人,就喜欢那种长着女人脸的软弱男人。
&esp;&esp;亚伦的灵魂终于拨开黑雾,占了上风,哈迪斯压根没有反抗,直接将主导权交给了他。
&esp;&esp;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觉醒了,也知道这个少年再没有能力压制他了,他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情躲进了黑雾中,暗自冷笑着。
&esp;&esp;这个少年为了寻找狗,歪打正着地让他见到了珀耳塞福涅,自己还应该好好感谢他呢。就让他多活跃两天作为报答吧。
&esp;&esp;最后看了眼那个叫做亚蕾克的女孩,强忍住将她强行掳走的冲动,他沉默地隐匿了起来。
&esp;&esp;亚伦的灵魂显然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他原本的开战宣言因为这一出,显得有些荒唐了。
&esp;&esp;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一直伪装成哈迪斯,可在此时的场景下,无论他做什么都会十分不合时宜,他注视了一眼一脸担忧与纠结的萨沙,心在流血。
&esp;&esp;天马呢?他不在圣域里,算了,看见萨沙还安好也足够了。
&esp;&esp;他甩了一下长袖,扭过身打开超次元空间,再迈入其中之前,他怀着好奇的心情回头瞥了一眼亚蕾克。
&esp;&esp;亚蕾克正和萨沙手握着手靠在一起,就好像亲姐妹一样,他不动声色地咬了咬嘴唇,毅然离开了。
&esp;&esp;空中巨大的黑色漩涡“啪”
的一下就无影无踪了,哈迪斯的小宇宙彻底消失,众人松了一口气。
&esp;&esp;可是,一想到雅柏菲卡,又都紧张了起来。
&esp;&esp;“我去救他!”
亚蕾克坚决地说,“他是为了救我才被传送到第一狱的。你们不知道吗,管第一狱的那个人是个鬼畜变态?!”
&esp;&esp;“你怎么认识第一狱的掌管者?”
希绪弗斯问。
&esp;&esp;“因为我是……我是冥界的王后,所以什么都别说了,我一定要去救他!”
&esp;&esp;(这两天会很忙,更新慢,今天只码出这些,琐事太多了……)
&esp;&esp;去冥界
&esp;&esp;圣域里,宛如被暴风席卷过一般,哈迪斯冲破雅典娜的结界造成的损害随处可见,在相关白银圣斗士的指挥下,圣斗士、训练生还有杂兵都很有秩序地开始了维修,毕竟只是物理上的损害,对于他们而言只需要付出汗水就能让一切恢复原样,而黄金圣斗士这边,却遇到了棘手的难题。
&esp;&esp;雅柏菲卡被哈迪斯直接投送到了第一狱,如何处理这件事,要等教皇的命令。然而教皇,却不知在何处。他一直就没有现身过。
&esp;&esp;不仅如此,备受打击的萨沙有些力不从心了,她付出了很大努力支撑起来的结界居然被哈迪斯随手一挥就四分五裂,简直没有比这个更打击人的了。她自认为已经觉醒了全部力量,可为何还如此不堪一击?
&esp;&esp;但她很快把这种自我怀疑隐藏在心底。不能给自己的战士以力量支撑这件事足以让她难为情,何况还有一位战士被敌人轻轻松松地扔到了地狱,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她不敢想,所以必须马上振作起来整顿士气,同时想办法营救雅柏菲卡。
&esp;&esp;“我理解您的心情,雅典娜大人,但是请您三思。雅柏菲卡毕竟在冥界,那是哈迪斯的地盘,我们冒然闯入恐怕会造成更大的人员损伤。”
艾尔熙德理智地说,他的拳头攥得很近,为自己说出这样没有人情味的话而惭愧,但他不得不说,如果非要有一个人被误解,他宁愿是自己。
&esp;&esp;“不要开玩笑了,艾尔熙德,雅柏菲卡是我们重要的同伴,难道要置之不顾吗?”
果然,哈斯加特率先忍不住了,向前迈了一步大声反驳道。
&esp;&esp;“虽然很可惜,但现在的事实就是,我们不可以不做精细筹备就去营救,请你理智一点,哈斯加特。”
&esp;&esp;“你——”
显然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却又不认可,哈斯加特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上。
&esp;&esp;希绪弗斯一直想插嘴,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艾尔熙德这个人总是很理性、很单细胞的,和重义气、情绪丰富的哈斯加特的第一想法有出入也很正常,他无法判断谁对谁错。何况,他自己本人也犹犹豫豫无法定夺。
&esp;&esp;“那个,哈斯加特大人,圣域的柱子已经很脆弱了,不要再砸它了——”
一直和萨沙依偎在一起的亚蕾克(正是因为两个女孩子互相靠着,希绪弗斯才忍住没有上前)小声提醒道,接着把脸转向艾尔熙德,“我觉得你的想法没有问题,出发点不同而已。只不过,现在圣战还没有开始就损失一员大将太可惜了,救是必须救的,而且也不可以耽搁。”
&esp;&esp;她扶起萨沙,看着萨沙可怜却又要故作强大的小脸,涌起一股汹涌的母性。
&esp;&esp;“让我去吧,萨沙。”
她坚定地说,“都是因为我雅柏菲卡才被带走的,如果不做些什么我无法原谅自己。”
&esp;&esp;这个时候其他宫的黄金们也都第一时间奔跑过来,挤满了教皇厅。希绪弗斯让自己指导的两个青铜把事情经过叙述给大家。
&esp;&esp;亚蕾克感觉自己站在中间很尴尬。这一切有一大半怪她自己。如果哈迪斯没有认出自己是珀耳塞福涅,整个圣域也不过就是损毁几根柱子、几处古迹,等他中二病发作完毕甩袖子一走,一切又都恢复原样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