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忽然,萨沙脸上的笑容骤然褪去,她睁大了眼睛,惊呼了一声,然后诈尸般坐起。
&esp;&esp;“啊咧?我……你、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呀,啊!我——”
萨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语无伦次起来,当她注意到被诸位男下属围观的自己居然只穿着睡裙,脸立刻红得像西红柿。
&esp;&esp;完了,没脸见人了!自己刚刚似乎做了一个十分十分美妙的梦,可怎么一睁眼看到的不是天棚上的油画,而是一群男人惊诧的脸?
&esp;&esp;这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现场。自己刚刚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吧?
&esp;&esp;萨沙惊慌地从一张脸看向另外一张脸,然后定格在她觉得最有安全感的那张脸上。
&esp;&esp;那是卡路狄亚的脸。
&esp;&esp;少女捂着嘴,连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尴尬还没有褪去,她的脑袋无法思考了。
&esp;&esp;“卡路狄亚,救救我。”
她在心里可怜地念叨着。
&esp;&esp;“我觉得女神大人只是单纯的梦游而已,恐怕她今晚吃太多了,连睡着了也不忘记散步消食。你说对吧,希绪福斯。”
卡路狄亚用手指弹开一根掉发,对隔了两个人的射手座使了个眼色。
&esp;&esp;希绪福斯硬是没t到卡路狄亚的用意。
&esp;&esp;倒是赛奇接下了这个台阶:“今晚恐怕是我多疑了,各位请回吧。卡路狄亚你留下。”
&esp;&esp;希绪福斯:“我也……”
&esp;&esp;赛奇:“驳回。”
&esp;&esp;希绪福斯:“……”
&esp;&esp;几分钟后,教皇厅里只剩下赛奇、萨沙、马尼戈特和卡路狄亚。史昂似乎也不愿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想辩上两句但被童虎拖走了。
&esp;&esp;“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躺在床上睡着了,然后我做了梦——您说什么梦?我记不得了,只知道是个很快乐的梦。”
萨沙终于恢复了冷静,有些自责地垂着头,“都因为我的梦游,折腾得大家都没能睡好,真是抱歉。”
&esp;&esp;“不,这正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您没必要责怪自己。”
赛奇柔声安慰道。
&esp;&esp;“听北冕座说您前几天一直失眠?”
&esp;&esp;“啊,没有的事——”
&esp;&esp;“请不要盲目地故作坚强,雅典娜大人。”
赛奇蹲下身,视线跟端坐在教皇宝座上的萨沙齐平,眼神慈祥,“您不想让我们担心的心情我收到了,但您这样反而让我们更难受,请让我们也来承担您的烦扰吧。”
&esp;&esp;“赛奇,我……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一个人傻傻地憋着,我会积极跟大家沟通的。”
萨沙露出了微笑。
&esp;&esp;赛奇安排卡路狄亚陪女神解解闷,不过卡路狄亚看上去更想回去睡觉。
&esp;&esp;“情况有点棘手啊。”
两人离开后,赛奇对着马尼戈特叹气道。
&esp;&esp;“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你知道刚才雅典娜大人在惊醒前喊的那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吗?”
&esp;&esp;“您就别卖官司了。”
&esp;&esp;“你们年轻人大概不知道,那是古希腊语的‘姐姐’或者‘哥哥’”
&esp;&esp;雅典娜大人在睡梦中呼唤的是自己的兄长或者姐姐。(作者:不懂古希腊语,假设哥哥姐姐有一个笼统的统称)
&esp;&esp;问题是哪个姐姐或哥哥。不,无论哪个,都是特别棘手的家伙。阿尔特弥斯?阿波罗?阿瑞斯?赫菲斯托斯?
&esp;&esp;但愿这一切都只是单纯的梦而已。
&esp;&esp;死而复生的植物
&esp;&esp;亚蕾克昨晚睡得特别好,直到太阳高照,路上人声车声络绎不绝,才缓缓睁开眼睛。
&esp;&esp;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个美美的梦,可惜内容一点也记不住了。很久没有过的酣畅让她周身舒畅、轻盈,她抹抹眼睛,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下来。
&esp;&esp;外面的杂音越来越多,好像有很多人、车、马在来回跑动,大地的震颤从地砖传上来。
&esp;&esp;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好奇地掀开窗帘,透过窗户往外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家花店周围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各种鲜花,蔓延了足有数百米,甚至更远。不仅如此,初春料峭的枝头此刻却绿叶繁茂、郁郁葱葱,好像一夜之间春天来了。
&esp;&esp;她使劲揉了把眼睛,再看去依然是一派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