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通讯直接切断。
&esp;&esp;休息室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esp;&esp;贺云霆拽过被子,把自己裹紧。极寒雪松的味道确实让他腹部的坠痛感完全消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诡异的舒坦。
&esp;&esp;但他无法接受这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esp;&esp;“出去。”
贺云霆指着门。
&esp;&esp;洛星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阮星河的话你听到了。”
&esp;&esp;“我没聋。”
贺云霆别过头,硬邦邦地说,“我自己能扛。把你的外套留下,人滚出去。”
&esp;&esp;(我在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贺云霆不接受24小时挂在洛星野身上,因为他本来就是个alpha,不会怀孕的,结果真的怀孕了,结果怀孕中期突发情况还要24小时,挂在星野身上,他真的接受不了,而且他孕期还会有孕激素作祟,又很讨厌自己身边的人,又很粘自己身边的人也很正常,已解释清楚。好了喷子勿骂!!!)
&esp;&esp;洛星野静静地站了半分钟。
&esp;&esp;他脱下带有浓烈雪松味的外套,扔在床头。
&esp;&esp;“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外。”
&esp;&esp;金属门滑开又合上。
&esp;&esp;贺云霆一把抓过那件外套,死死抱进怀里,把脸埋进布料中。
&esp;&esp;贪婪地吸入残存的信息素。
&esp;&esp;不够。
&esp;&esp;完全不够。
&esp;&esp;凌晨三点。
&esp;&esp;沉寂的休息室里爆发出一声巨响。
&esp;&esp;厚重的水晶烟灰缸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esp;&esp;贺云霆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双手抓着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esp;&esp;外套上的信息素早就挥发干净了。
&esp;&esp;体内的烈焰龙舌兰被抽取得一干二净。随之而来的是类似易感期的狂躁,以及孕期特有的脆弱。
&esp;&esp;两种极端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esp;&esp;“砰!”
&esp;&esp;一把椅子被他踹翻,砸碎了全息投影仪。
&esp;&esp;温度在飙升。皮肤烫得吓人。
&esp;&esp;贺云霆大口喘着气,赤焰狂狮在精神图景里疯狂咆哮,横冲直撞。
&esp;&esp;门被一脚踹开。
&esp;&esp;洛星野大步跨入,反手锁死金属门。
&esp;&esp;贺云霆转头,眼底一片赤红,张开五指直接朝洛星野的咽喉抓去。
&esp;&esp;alpha的破坏欲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esp;&esp;洛星野没有躲避。
&esp;&esp;他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esp;&esp;eniga的绝对威压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esp;&esp;不是安抚。是镇压。
&esp;&esp;空气变得无比沉重。极寒雪松化作无形的锁链,狠狠抽打在赤焰狂狮的脊背上。
&esp;&esp;贺云霆的动作硬生生停在半空。
&esp;&esp;血脉的绝对压制让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esp;&esp;洛星野走上前,单手揪住贺云霆的后领,将人提起来,大步走到床边,狠狠掼在床垫上。
&esp;&esp;贺云霆剧烈地挣扎,手脚并用想要踢打。
&esp;&esp;洛星野压上去,双腿压制住他的膝盖,单手将他的两只手腕反剪按在头顶。
&esp;&esp;“放开!”
贺云霆嘶吼,眼角逼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