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副官捂着胸口,咬牙点头。
&esp;&esp;“带他一起上星舰!”
&esp;&esp;无菌舱升空。洛星野作为贴身挂件,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一左一右护送着,踏上自由星域的星舰。
&esp;&esp;星舰医疗室。
&esp;&esp;刺眼的无影灯全部打开。
&esp;&esp;无菌舱的盖子弹开。
&esp;&esp;主治军医拿着剪刀,快速剪开贺云霆身上破损不堪的作战服。
&esp;&esp;浓烈的信息素气味在医疗室内弥漫。
&esp;&esp;军医停下动作。
&esp;&esp;旁边的信息素监测仪屏幕上,数据疯狂跳动。
&esp;&esp;烈焰龙舌兰的波峰旁边,紧紧贴着另一条波峰。
&esp;&esp;极其霸道的极寒雪松味。
&esp;&esp;两种信息素不再是简单的混合。而是彻底的、从分子层面的交融。
&esp;&esp;洗不掉。剥不开。
&esp;&esp;军医戴上手套,翻过贺云霆的身体。准备检查背部的外伤。
&esp;&esp;视线扫过后颈。
&esp;&esp;军医的手猛地一哆嗦。
&esp;&esp;“啪嗒。”
&esp;&esp;金属镊子掉在不锈钢托盘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esp;&esp;“太子爷的腺体被……被咬穿了?!是谁干的?!”
&esp;&esp;三观地震的太子爷
&esp;&esp;军医的惊呼在医疗室内回荡。金属镊子掉落在不锈钢托盘上的清脆撞击声,刺破了寂静。
&esp;&esp;病床上的人猛地睁开双眼。
&esp;&esp;刺目的无影灯直射下来,光晕在视野中扩散。贺云霆抬起右臂,小臂横挡在额前,遮住强光。
&esp;&esp;他的左手凭着本能,直接摸向后颈。
&esp;&esp;指腹刚触碰到腺体边缘,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瞬间沿着颈椎的神经末梢窜入大脑皮层。伤口处的皮肉高高肿起,表面粗糙不平,带着未干涸的血痂。
&esp;&esp;这不是梦。
&esp;&esp;贺云霆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轻微刺痛。
&esp;&esp;昏暗的虫巢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过。绿色的虫族血液溅在石壁上,顺着岩缝往下滴落。
&esp;&esp;极寒雪松的味道铺天盖地,形成实质化的压迫感,死死压制住他引以为傲的烈焰龙舌兰。
&esp;&esp;一双冰凉的手掐住他的脖颈,把他整个人按在粗糙的石壁上。石块的棱角硌着他的脊背,带来清晰的钝痛。
&esp;&esp;那个人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扫过他的耳廓,逼迫他开口喊那个羞耻到了极点的词汇。
&esp;&esp;“老公”
。
&esp;&esp;贺云霆猛地坐起身。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了后颈的伤口,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咬住下唇。
&esp;&esp;他的耳根迅速充血,红晕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连带着锁骨上方都泛起一层薄红。
&esp;&esp;旁边传来金属刀刃摩擦果皮的沙沙声。
&esp;&esp;洛星野坐在病床边的金属折叠椅上。他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袖口挽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esp;&esp;他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把小巧的军用水果刀在他指间翻飞。薄薄的果皮连成一长条,垂落在半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esp;&esp;洛星野停下动作,刀尖挑掉最后一点果皮。他把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
&esp;&esp;“太子爷,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