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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esp;&esp;云盐还是没说话。

&esp;&esp;周雨问：“你到底爱我吗？”

&esp;&esp;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直觉告诉她不问以后都没机会了。

&esp;&esp;还是沉默。

&esp;&esp;周雨的眼泪又下来了。

&esp;&esp;真到了离别的时候，她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洒脱。

&esp;&esp;云盐坐过来，她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脸颊，把眼泪抹掉。

&esp;&esp;“别哭……不要哭了。”

云盐声音很低，像哄小孩。

&esp;&esp;周雨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抓得很紧。

&esp;&esp;“既然你没有爱过我，”

周雨眼泪止不住，“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你，云盐，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esp;&esp;她重复了两遍，像在说服自己。

&esp;&esp;云盐没有挣开，只是用另一只手继续给她擦眼泪，一遍一遍说别哭。

&esp;&esp;周雨崩溃了。

&esp;&esp;她恨她，恨她不爱她，又对她这样好，恨她对谁都是如此温柔，更恨自己，看透了还走不掉。

&esp;&esp;借着酒意，她把云盐拉过来，仰头吻上去，很用力。

&esp;&esp;是报复。

&esp;&esp;她以为云盐会推开她，会给她一巴掌，会骂她疯子，可云盐没有。

&esp;&esp;是了，她从来都是那样好脾气，从来不会凶她，从前无论她多任性多不可理喻，她也只是笑笑摸她的头。

&esp;&esp;周雨的动作带着酒劲和满心的委屈，胡乱地拉扯开云盐的衣领，她的眼泪砸在云盐脸上，一滴一滴，滚烫灼热，像她此刻的心。

&esp;&esp;她低下头，用力咬在云盐的锁骨上，像是在发泄所有的不甘。

&esp;&esp;云盐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低低闷哼一声，放任周雨所有的任性。

&esp;&esp;她想，她无法给周雨任何承诺，但这就是她的回答。

&esp;&esp;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esp;&esp;周雨停下来的时候喘着气，额头抵在云盐肩上，呼吸频繁错乱。

&esp;&esp;云盐平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锁骨窝里有一小片红，是周雨咬的，没破皮，但颜色很深。

&esp;&esp;周雨伸手摸了摸那块红。

&esp;&esp;“疼吗？”

&esp;&esp;“不疼。”

&esp;&esp;周雨把手收回来，翻了个身，背对着云盐。

&esp;&esp;云盐侧过身，抬起手慢慢环住她的背，将她圈进怀里。

&esp;&esp;声音还是那样清冷：“你说我不爱你。”

&esp;&esp;周雨睫毛颤了颤。

&esp;&esp;“那这样呢，你还不清楚吗。”

&esp;&esp;云盐声音太轻了，轻得周雨分不清是真的，还是自己太想听到而产生的幻觉。

&esp;&esp;周雨没有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酒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

&esp;&esp;恍惚间，她感觉到云盐的嘴唇贴在自己耳边的发丝上。

&esp;&esp;眼皮太重了，没能睁开，她太累了，睡着了。

&esp;&esp;“真傻。”

云盐轻声说。

&esp;&esp;说未来太遥远，她只想珍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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