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剑,用手提起了成东守的头颅。
这小子也可以说他有勇有谋,誓死保护国家是一名英雄,但我们二人的立场不同,能让他多喘息一阵也已是恩赐。
如果我不谨慎,那么我的结局也就是死亡。
天道王朝规则,制衡一切。
战场上我师父都恐怕无法救我,你这尸体我就帮你埋葬在这江七部吧!
而你的头颅,我需要挂在将旗上。
震慑敌军,不知你的父亲看到是否会暴怒呢!但想必然含辛茹苦养育的孩子,死了又怎能不心痛呢?不愤怒呢?
春行、术顺伊二人也走上了城墙上方二人的面庞带着笑容,二人见到半蹲下的我,术顺伊道:“忠义叔,你预测的可真准。
果然他们就是想用计将咱们骗到城池进方后将咱们包围,杀咱们。
幸好忠义叔你料事如神。”
我听后缓缓站起身来,看向他们二人,我提着成东守的头颅,道:“料不料的,只要遇事不粗心大意,小心为妙为好。
也不知道我先前传音,告知他们一定要帮助士兵戒骄戒躁,他们是否传递呀?
可不要因为这一件小事,导致围都之事。
耽搁了。”
春行连忙摇头并道:“他们都听着将军的话,完成之后。
都发来了。
书信。”
我放心的点了点头,后将成东守的头颅交给则定方,道:“定方,将这头颅挂在将旗上。
可要挂牢固一些,事后你找一些人。
将尸体全部埋葬,免得突生瘟疫,扰乱大军前进。”
则定方单膝跪地,恭敬道:“是,大将军。
小的这就去做。”
“好,快去吧!”
我将将旗扔于则定方的手上,则定方双手接住,后将头颅挂上,并带领士兵埋葬城内尸体。
春行看着这少年,面露思索后才恍然道:“将军,你认识这小子啊?”
“才认识。
这小子很机灵,所以别想提携他一番。
怎么这小子有问题吗?”
我问道。
春行连忙摆了摆手,道:“当然不是将军,这小子,啧。
他隐藏着自身入的军,是刚参军没多久。
这小子被带到我面前演了很久,最终我选择让这小子加入咱们东龙军,而我也寻找了这小子的籍贯和在旁人打听出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春行停下话来看向我,我则是有些好奇,追问道:“继续讲啊!
怎么隐藏的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春行环顾四周,现在城墙上也只剩下我们三人,但他依然警惕走向远处查看,是否还有人,来回巡走?
确定没有他人之后,春行才道:“将军,你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可不是原本的越王牧场人。
他的父亲因犯了罪才被流放至此,而他父亲则就是上任的海京城主,他父亲应该与将军,你有什么过节吧?
所以我就将这小子收入军中,寻思等哪天给他整死了。
这样做可不可以将军?
还是让他死在战场上。”
这都是我已经知道的了,我本以为还有其他能听到的消息呢!我摇了摇头,冷静的说道:“他的父亲犯的是法,我们二人没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