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大姑从没想过她婆家远不如小姑婆家富裕,问题出在自个身上。无法接受这一点,叶大姑又骂几人放屁,指着叶小姑问哪点不如她。
&esp;&esp;韩家祖母心说,你要是我儿媳妇,一天能跟我打三回。
&esp;&esp;叶小姑的儿媳妇,也就是叶经年的表嫂开口,“我婆婆要是你这样,我肯定不敢嫁到韩家。就你的脾气,我娘不得担心我被你欺负死!”
&esp;&esp;叶大姑微微张口,看样子无法理解性子懦弱何时成了优点。
&esp;&esp;叶经年:“她认定自个没错,跟她说再多也没用。小姑,把她今日送的那块布还给她。”
&esp;&esp;叶小姑陡然惊醒,赶忙回屋拿布。
&esp;&esp;叶经年转向她爹:“年后我出嫁,她来添箱,你收还是不收?”
&esp;&esp;叶父想着爹娘生前一直叮嘱他照顾好两个妹妹,拒绝的话他说不出口。
&esp;&esp;陈芝华开口:“咱家高攀不起!”
&esp;&esp;叶小姑把布扔给叶大姑,宛如一巴掌打在叶大姑脸上,叶大姑气得指着韩家和叶家一众,“狗眼看人低!你们给我等着!”
&esp;&esp;叶小姑很是担心,看着她怒气腾腾走远,就问婆婆回门那天她会不会过来闹事。
&esp;&esp;叶经年:“不会!”
&esp;&esp;叶小姑看着她笃定的样子,问她咋知道的。
&esp;&esp;叶经年:“以前敢给你们添堵,是仗着你和我爹不会真把她送去官府。如今知道你们敢撕破脸,她肯定不会过来。除非她不想活了。她的身体看着比你好,她舍得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前几年朝廷减了许多税,她一家再不会过日子也饿不死。”
&esp;&esp;叶大哥不禁补一句:“好死不如赖活。”
&esp;&esp;叶经年正是这个意思。
&esp;&esp;小妞还在伤心,“小姑,你的新衣裳脏了。”
&esp;&esp;叶经年:“别哭了。到城里我找人问问咋收拾。又不是我受伤。一件衣裳,看你紧张的。”
&esp;&esp;陈芝华过来给她擦擦眼泪,看向叶小姑,“小姑,家里的牲口该饿了,有啥事回头再说吧。”
&esp;&esp;韩家祖母不禁说:“今天这事多亏了年丫头。”
&esp;&esp;陈芝华心说,她送的镯子啊。
&esp;&esp;叶经年:“小月帮我做几年席面,凭这一点,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姑把她的镯子拿走。”
&esp;&esp;韩家祖母心说,真会说话啊。明明就是她收徒还给辛苦钱。
&esp;&esp;这样的好事整个京城也不多见。
&esp;&esp;叶经年拉着叶小妞的手告辞,叶父跟妹夫外甥说一句“别送了”
,摇着头叹着气跟上儿女。
&esp;&esp;叶小姑一家也回屋。
&esp;&esp;到了屋里,韩家祖母就问儿媳妇,镯子哪来的。
&esp;&esp;叶小姑:“年丫头在城里买的。还说小月这一年很辛苦,但她没给小月涨工钱,就是想着一块给她。”
&esp;&esp;韩家祖母不禁称赞叶经年慷慨大气。
&esp;&esp;韩小月的嫂子,也就是叶经年的表嫂忍不住问:“看着挺重?”
&esp;&esp;叶小姑:“我觉得有一两。”
&esp;&esp;韩家祖母接过去掂量掂量,“有的。”
又递给孙媳,叫她掂量掂量。韩小月的嫂子奇怪,“咋没带走?”
&esp;&esp;韩家祖母人老成精明白为啥,“亲家送来的聘礼,咱们一样没留。又给小月准备了嫁妆。这个镯子再带过去,显得咱家高攀他们,好像小月没人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