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芝华试探道:“给你准备的吧?”
&esp;&esp;叶经年半真半假地说:“交给程衣打理。否则也不会送程衣去学堂。”
&esp;&esp;陈芝华第一反应是不是公主府防着叶经年,担心她跟婆婆一样爱帮衬娘家。话到嘴边忽然想起叶经年二十多岁了,嫁过去肯定先备孕啊。
&esp;&esp;程县令又没有兄弟,她的孩子是公主府的嫡子嫡孙,公主一定不会同意叶经年经营酒楼。
&esp;&esp;陈芝华信了这套说辞。
&esp;&esp;叶经年因为大嫂的提醒又觉得酒楼空着可惜。
&esp;&esp;翌日上午卖饼回来,叶经年就叫大妞和阿大先回家,她去一趟县衙。
&esp;&esp;衙役看着叶经年就笑着说:“大人在里头。”
&esp;&esp;被打趣习惯了,叶经年神色淡定地进去。
&esp;&esp;因为朝廷在北边打仗,文臣武将不敢这个时候给皇帝添堵,城中百姓关心战事,以至于打架斗殴都少了。
&esp;&esp;县里无事,程县令给上有老下有小的下属们多放一天假,以至于里间只有他一人,闲得昏昏欲睡。
&esp;&esp;叶经年轻轻绕到他身后想要吓一下他,手伸出来,天旋地转,回过神来人在程县令腿上。
&esp;&esp;程县令好笑:“以为我睡着了?我困了可以去后院,在此睡觉成何体统啊。”
&esp;&esp;叶经年向外看去。
&esp;&esp;程县令:“知道你在他们不会故意进来。找我何事?”
&esp;&esp;叶经年:“你的酒楼。”
&esp;&esp;程县令认真说道:“是你的酒楼。”
&esp;&esp;打开桌案上的书籍,从里头拿出一张纸,示意叶经年签字。
&esp;&esp;叶经年看到地契:“过给我了?”
&esp;&esp;“签了字按上手印便是你的。”
&esp;&esp;下聘前一日,程县令就叫钱县尉办了此事。
&esp;&esp;叶经年不主动提起,程县令不想惹她不快也就一直没说。心里又寻思着,来日方长,总能叫他等到。
&esp;&esp;这不就等到了。
&esp;&esp;叶经年摇了摇头。
&esp;&esp;程县令:“你婆婆亲自办的。前几日还问酒楼何时开门。”
&esp;&esp;叶经年不信:“公主这么闲吗?”
&esp;&esp;公主哪还记得她早已送出去的酒楼啊。
&esp;&esp;仗着叶经年一无所知,程县令半真半假地说,“听说北边已经打起来。她哪敢秋游赏花大摆宴席。又不像乡下需要种地养牲口。她在家无所事事招猫逗狗,猫狗见着她都烦。”
&esp;&esp;“那,好吧。”
叶经年起身找笔墨。
&esp;&esp;程县令抬手把她按回去,拉过不远处的笔墨。
&esp;&esp;叶经年一脸无奈地瞥他一眼,转头签上姓名。
&esp;&esp;程县令抱住她,“休沐日过去看看?”
&esp;&esp;叶经年想说她一个人过去便可。但这话说出来,好像过河拆桥。
&esp;&esp;“不知道十二日有没有事。”
&esp;&esp;程县令:“我叫程衣驾车过来。你不在家就把以安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