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棋差一着!
&esp;&esp;程衣说完就满眼期待地看着程县令。
&esp;&esp;难为他半个时辰打听到这些,程县令起身找出一块玉佩。
&esp;&esp;“谢谢公子!”
&esp;&esp;程衣一眼就认出来。
&esp;&esp;前些时候换秋衣,西市珠宝商人亲自送来的一批玉饰。这是其中一块。质地不是很好,但雕工很巧,像是“远山如黛,近水含烟”
,拿在手中隐隐有些温润感。
&esp;&esp;程衣跟在程县令身边十多年,称得上饱读诗书,并非满身铜臭之人,自然喜欢这种。
&esp;&esp;“公子,接下来怎么做?”
&esp;&esp;程县令:“我有分寸!”
&esp;&esp;以前程衣定会嗤之以鼻。
&esp;&esp;近日看到叶经年接连溃败,程衣不慌了,“你也不能跟以前似的,有事才去找叶姑娘。要是被人钻了空子——”
&esp;&esp;“盼我点好吧。”
程县令瞪一眼他。
&esp;&esp;程衣改口:“走的腿痛,小的回屋歇会儿。”
&esp;&esp;程县令令婢女随从都下去,他一个人静静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做。
&esp;&esp;等着叶经年上门找他要酒楼地契?不可能!
&esp;&esp;即便叶经年心底万分后悔,也不会向他低头。
&esp;&esp;叶经年善良,但并非没有原则。他也不是叶经年唯一的选择。关于这一点,程县令不得不承认!
&esp;&esp;一日后,程县令向县尉、主簿等人告了假,便换上常服前往陆家吃酒。
&esp;&esp;抵达陆家,新郎陆行还没回来。陆行的那些狐朋狗友同程县令不熟,程县令同他们寒暄几句就带着程衣前往正堂。
&esp;&esp;陆大人迎出来,程衣呈上贺礼,陆大人亲自收下后转交给身边管家就请程县令花厅歇息。
&esp;&esp;程县令:“我想去厨房看看。”
&esp;&esp;陆大人疑惑,厨房有什么。
&esp;&esp;忽然想起一件事。
&esp;&esp;不久前夫人曾告诉他,隔壁请了官媒。当日他的熊儿子怎么说来着,“程石头终于坐不住了。”
&esp;&esp;陆大人多嘴问一句他知道什么。陆行便说,他敢打赌,官媒是去叶家提亲。陆家夫人便点出是叶厨娘。
&esp;&esp;陆大人恍然大悟。
&esp;&esp;难怪驸马生辰明明可以请御厨,却同他家一样请叶经年。
&esp;&esp;难怪啊。
&esp;&esp;此刻陆大人给程县令个“了然”
的神色,便招个小子过来,叫他陪程县令去厨房。
&esp;&esp;厨房里热火朝天,叶经年一人看着两口锅,一个炖一个炸,陈芝华忙着炒菜,表妹忙着切菜,阿大烧火,大妞出来进去给几人打下手。
&esp;&esp;陆家的厨娘看着炉子煮汤蒸饼。
&esp;&esp;带路的小子左右一看,地上不是菜盆就是洗刷好的碗筷,还有葱姜蒜等物,乱糟糟的,“程公子,咱们过会儿再来?”
&esp;&esp;程县令叫他先忙,他等一会儿再回去。
&esp;&esp;这小子想想程县令到前面无事可做,再说了,他也不是外人,就去前厅招呼亲友。
&esp;&esp;约莫过了一炷香,油锅中的丸子捞出,叶经年长舒一口气,出来透透气,正好同程县令四目相对。
&esp;&esp;叶经年本能转身躲回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