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县令点点头表示知道。
&esp;&esp;大理寺评事又说:“我们家少卿也说过,他不可能只找我们告状。果然也找你们。兴许也找了京兆府。”
&esp;&esp;程县令:“知道了。多谢。”
&esp;&esp;大理寺评事带着俩人到酒楼后面扫一眼就原路返回。
&esp;&esp;程县令回来坐下,程衣给他一杯茶,又去伺候叶经年,叶经年伸手拿过水杯。程衣见状把茶壶递过去。
&esp;&esp;恰好伙计过来上点心,程衣接过去,伙计把门关上,程衣低声问:“公子真信大理寺评事啊?”
&esp;&esp;程县令:“我不信他,我只是相信薛少卿不会拿他儿子做幌子。”
&esp;&esp;“也是啊。”
程衣点头,“薛少卿三十多岁才有一个孩子,算是老来得子,肯定不舍得让他沾染是非。”
&esp;&esp;男人不是讲究多子多福吗?叶经年很是诧异:“只有一个?”
&esp;&esp;程衣:“有人说薛少卿早年在牢里几个月伤了身体。胡扯啊。谁敢在那个节骨眼上作践太上皇钦点的探花郎。薛少卿说早年家贫不舍得孩子出来受罪。我相信这一点。公子,你呢?”
&esp;&esp;“我也信。幸好我没有这层顾虑。”
程县令看向叶经年,“若是我有了孩子,也不用亲自带。家里的奶娘婢女忙得过来。”
&esp;&esp;程衣给他个赞赏的眼神。
&esp;&esp;叶经年气笑了,这是说给她听呢。
&esp;&esp;“既然程县令不是来用饭,那我——”
&esp;&esp;程县令拉住她的手臂:“不说这事。你帮我想想,除了薛少卿和太上皇,还有谁敢动颜国舅。”
&esp;&esp;陶三娘卖馍阿公,你回吧,我陪小姑。
&esp;&esp;朝中百官,叶经年认识的不多。
&esp;&esp;叶经年根据前世所知推测:“谁不怕颜国舅,被陛下查出来也不担心受到责罚啊?”
&esp;&esp;程县令眼前浮现出一张笑脸,但他心底毫无意外。
&esp;&esp;程衣:“兵部王家?”
&esp;&esp;程县令不怪他能猜到,因为公主在家提过多次王家,程衣对王家有所了解。
&esp;&esp;“兵部尚书啊?”
叶经年不禁问。
&esp;&esp;程县令:“王尚书这几年身子骨不是很好。八成是王慕卿干的。听说陛下登基那日,他险些同颜国舅大打出手。”
&esp;&esp;叶经年:“因为颜国舅不请太医被王将军发现了吗?”
&esp;&esp;程县令点头:“应当是这样。那些日子宫门紧闭,连我母亲都进不去,我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今知道的也是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
&esp;&esp;叶经年:“无论发生什么,没有出现兵祸,终归是好事。”
&esp;&esp;程县令因为母亲时常提起那些日子的事,导致他心底一直有些在意。听闻此话,他如梦初醒——没有死人,皇权有惊无险顺利交接,天下太平,对百姓对朝廷而言都是好事啊。
&esp;&esp;程县令豁然开朗。
&esp;&esp;可是看着叶经年坦然自若的样子,程县令又有些心急,她究竟何时才能松口啊。
&esp;&esp;程衣轻咳一声,“公子,尝尝点心。”
&esp;&esp;程县令瞪他一眼,没眼力见儿。
&esp;&esp;程衣心说,我就是眼珠子活才提醒你,再看下去,叶姑娘又得要回家。
&esp;&esp;狗咬吕洞宾!
&esp;&esp;程衣把点心转向叶经年:“听说这个来自江南,但不像水乡的点心甜得齁心。”